起!”江宁心中平静,并不发怒。
夏玄言用心虽险恶,但却恰恰帮到了他。
若非关于夏玄言这场咒杀,他的局势要比如今凶险的多。
实力成长也不可能像如今这般之快。
能成长到如今这一步,广宁府各大宗门的资源积累,功不可没。
若非身中咒杀,世人皆知他往后时日无多,他从王都出来,岂会如此平静?
且他也明白,立场不同,做法不同。
夏玄言的行事,站在夏家的角度,站在玄黄大洞天的角度,这种做法无疑是正确。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记仇。
他暗暗多看了夏玄言两眼,目光这才落在夏玄言身旁的妇女和少女的集合体身上。
看着腰肢纤细,肤如凝脂白玉,似二八少女的身子上,却张着一副四十上下中年妇女的脸,他感到严重的违和。
而此刻。
天哭教主心中顿有触动,她抬头看了一眼洞窟头顶,又看了一眼四方。
“奇怪!!”她口中喃喃。
“教主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夏玄言注意到身旁天哭教主的动作,开口问道。
“没什么!”天哭教主摇摇头,没有多言。
而此刻,江宁的目光早已退走。
刚刚在虚空中的某一刻与天哭教主四目相对,顿时让他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
凭借因果线的窥视,虽无往不利。
但他没有忘记,在窥视那位垂垂老矣的武圣之事。
那位武圣显然是察觉到他的存在。
天哭教主的异常行为,顿时让他心中暗感不妙,不再过多逗留和窥视。
与此同时。
夏玄言看到天哭教主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样,也不再过多追问。
片刻后。
“教主,此事就交予你了!希望不久后我能听到好消息。”
“放心吧!”天哭教主淡淡道。
随后,她一路将夏玄言送出天哭山。
“母亲!”当她再次出现在天哭圣女面前时,天哭圣女神情淡漠道。
“夕颜,刚刚可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天哭教主问道。
“没有,母亲!”天哭圣女摇摇头,神情依旧淡漠。
“我刚刚感应到有人在窥探此处,你说这会不会是我的错觉?”天哭教主又问道。
“母亲走到如今这一步,不会生出这种错觉!”天哭圣女道。
“我也这样认为的!”天哭教主点点头。
随后,她看向祭坛上的那个人偶,神情有些玩味。
“夕颜,你说会不会是他?”
“不知道!”天哭圣女神情依旧淡漠。
“我欲去王都见见他。”天哭教主道。
“母亲,如今那位注视着天下,尤其是王都这种特殊之地。”天哭圣女提醒道。
“我知道!”天哭教主点点头,随后看向面前与她曾经一般无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女:“所以我要借你肉身一用,借你之身躯,去王都看看,至于此地就交由我来看着。”
“我的一切都是来自于母亲的,母亲要取走,就取走便是了!”天哭圣女依旧是那般神情淡漠。
片刻后。
一位狐媚脸,桃花眼,腰肢纤细,身穿紫色长裙,赤着双脚的二八少女走出天哭山,朝着王都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
宅邸后院。
江宁缓缓平复了心脏处的异样。
最初剧烈的波动过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