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收回手掌。
“你俩再耐心静养几天,身体就能彻底恢复了”
“多谢侯爷!”二人感激道。
“好生休养。”江宁从坐着的床上起身:“九重山之事,我自会处理。”
“侯爷,一定要小心!”谢小九开口道。
“放心!”江宁朝着谢小九笑了笑:“对方既然没有对你两下杀手,显然是不想真正与我为敌,这也是我想去九重山走一趟的原因。”
随后,他看向室外。
有几道脚步声传来。
下一刻。
沈文渊,叶正奇二人出现在他眼前。
他主动走了出去。
“沈兄,叶兄!”江宁对着二人拱手。
“刚刚听下面人传话,说东陵侯出现在巡察府,我原本还不太信,没想到江兄真回来了。”沈文渊一脸笑着相迎。
叶正奇也拱手回礼。
江宁道:“我刚刚听闻了九重山之事,便回广宁城一趟,治疗下谢小九和凤九歌的伤势。”
说话间。
身后的室内。
谢小九和凤九歌也下了床。
俩人出现在沈文渊和叶正奇面前的那一刻。
俩人眼中顿时闪过一阵惊诧。
谢小九和凤九歌带队归来,皆负重伤,他俩也是知道,故此将这些人都安排在巡察府疗伤。
今天早上,他俩还看看望了一下谢小九和凤九歌。
毕竟这两人乃是江宁的人,于情于理他俩都得看望看望。
他俩还清晰记得,早上看望凤九歌和谢小九时,俩人身上的伤势还颇重,有真意残留,非一时三刻能痊愈。
需要时间慢慢磨,磨去真意残留,再激发身体的自愈的能力,才能康复。
但如今观二人,伤势却是好了个七七八八,剩下那些小伤,凭借武者强大的生命力,很快就能彻底痊愈。
“江兄更加深不可测了!”沈文渊心中念头闪过。
叶正奇亦是面露讶色,他身为广宁府巡使,见多识广,深知武道真意残留之伤最难祛除,非水磨功夫不可。
眼前二人气息平稳,面色红润,若非绷带犹在,几乎看不出重伤初愈的痕迹。
“江兄这是何手段,竟然如此短暂的功夫,就让她二人伤势竟已好七八成!”叶正奇惊叹道。
江宁微微一笑,并未解释,开口说道:“些许疗伤手段,不足挂齿。倒是九重山之事,正好二位来了,还需与二位细说。”
沈文渊闻言,神色一肃,抬手引路:“江兄,请至书房详谈。”
三人移步至巡察府书房,屏退左右。
沈文渊亲自斟茶,沉声道:“九重山劫案,我也做了调查。此事蹊跷甚多。九重山虽地势险要,历来有匪患,但多为乌合之众,劫掠商旅尚可,岂有这种武道高手,更是怎敢动侯爷的押运车队?且据谢小九二人所言,那九重山主武功高绝,麾下六人亦非庸手,这等阵容,岂是寻常山匪能有?”
叶正奇接口道:“更怪的是,他们只劫财物,未伤人命,甚至对谢、凤二位都留了手。这分明是警告,而非寻常劫道。江兄,这应当是哪位大人物在引江兄入局。”
江宁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此事我也了解了。不过暗中之人既然想见我,那我岂有避而不见的理由!”
沈文渊闻言,皱了皱眉:“江兄,切莫冲动。对方设下此局,引你前去,九重山必是龙潭虎穴。你虽实力超绝,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敌暗我明。”
江宁摇摇头:“此事我已想清楚了!九重山,肯定是要去走一趟!不为了其他,那些属于我的修行资源,我也要拿回来。”
随后,他放下手中茶水,看向二人。
“我明日便动身。九重山二位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