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抱着豁出去的态度,但当潘晨完全拥有她时,一种凄然委屈的情绪,再次将她裹挟。
……
她没有配合,就像麻木的机器人一样,一动不动,任由潘晨很机械的把一件最神圣浪漫的事变成了单方面的掠夺。
……她连呼喘气息也收敛住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就像最真实的自己已经不翼而飞,只有空洞的身体在履行着法律赋予的义务。
没有愉悦感,没有惊心动魄的那种失重感,更没有一丝的期待。
她全程是睁着眼睛的。
也没有看潘晨,只是看着侧面墙壁上的装饰物和壁纸。
大概六七分钟。
潘晨结束了他作为新郎官的仪式,由于体格稍微肥胖,导致他不得不靠在床头休息,并调整呼吸频率。
这时,他大概才看到了韩雅镜的索然无味。
“雅镜,这个可能是从来没有过,我……我太紧张了。”
韩雅镜起身,强撑着笑了笑:
“我没有怪你啊,你没做错什么,干嘛这个表情!”
“我……”
的确。
潘晨表情很滑稽,自卑、焦虑、遗憾、内疚,都仿佛集中在了一起。
他大概没有想到,梦寐以求的琴瑟和鸣,原来是这么的清汤寡水!
“别自责,你已经够好了。”
韩雅镜说完这句话,轻轻跑向了卫生间,长发洒落,背影美得让人心悸。
潘晨有些懊恼的仰头,心情变得糟糕了起来。
他自然清楚,刚刚那样的时间,根本不足以让韩雅镜有什么反应。原来霍霍磨刀向牛羊的豪情满怀,现在只剩下灰头土脸。
但凡韩雅镜有一丝回应,他也不至于这么尴尬和自我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