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没有见面,好歹吃顿家常便饭再走啊,工作再忙,也不差一个半个小时吧?”
“不用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徐子杰拒绝。
但白鸽不撒手:
“不行,你要这样走了,我心里会难受很久。我就给你们俩煮一碗面条,就几分钟的事,你要是觉得看不起我,那就走吧!”
此话一出。
徐子杰只能笑着答应:
“行行行,那就尝尝你的厨艺,看来是走不了了。”
白鸽开心的说道:
“嗯,这就对了,老同学一场,怎么着也好好聊一会儿,家里还有腊肉,我给你们煮一点。”
徐子杰和聂云浩只能重新坐回板凳上。
盛情难却,更何况是高中老同学。
白鸽动作麻利,先将腊肉从隔楼的木椽上取了下来。
像楚襄市由于和云省紧挨着,这里的人家都会在每年杀完年猪之后,将猪肉分不同部位挂起来熏制腊肉。一般情况下,都会挂在木椽上,用各种树枝烧火熏制。
不得不说,白鸽现在就是妥妥的农村妇女,早已被生活磨去了上学时的那种烂漫天真和骄傲。
徐子杰跟上去,站在了厨房门口,看着白鸽忙碌着,边说道:
“白鸽,现在的你,真的是成熟了,和那时候截然不同。”
白鸽自嘲的笑道:
“没办法,自己的选择,自己的命运,要不是因为我老公,我也不会跑到这里来,这么远的距离,想见见爸妈都不容易。徐子杰,宁傲雪跟你一起来到楚襄了吗,我听说你和她结婚了?”
提到宁傲雪,徐子杰的心猛然一痛,胸口就像顷刻间被一种锐利工具在戳刺,那种滋味没有人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