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真人略微思考,看向自己买的情趣法袍,又瞄向闲庭信步的小美,眼珠微动,倒是有了主意…另一侧,九龙堂。
谢尽欢跟着婉仪折返,路过外城,免不了来堂口看看。
不过常言久别胜新婚,婉仪显然没有带着他看帐本的心思,进屋就让他落座给他接风洗尘,然後不知怎麽就跑到了里侧的睡房……
令狐青墨在旁陪同,起初眼不见为净也就算了,但这大花瓶直接把谢尽欢拐进屋,旁若无人开始乱来,她如何能忍?
因为在旁边看着像苦主,回避吧更不对劲,为此令狐青墨也只能开始护食。
此时房间之内,剑匣道袍乃至秋裙,都散落在了地上争锋相对的两人,还在吵吵闹闹:
「你够了没有?我还有正事,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整天就知道睡觉……」
林婉仪额头挂着细汗,推了推金丝眼镜:
「你想忙你回去就是了?跑来凑什麽热闹?」
「他也有正事,我是看你好久没见谢尽欢,才让他陪着你,不然早就带他走了……」
「好啦好啦……」
谢尽欢见两人又吵起来了,先收起尽欢老祖的气态:
「劳逸结合嘛,该休息就休息,速战速决就好了,剩下的晚上再说」
林婉仪觉得这小道姑在磨洋工,根本没出力,为此轻哼道:
「我累了,你让她也喝口汤,免得往後又说我霸道,都不知道关照妹妹……」
令狐青墨一愣,回眸道:
「你累了就算了,谁需要你谦让……诶?」
劈里啪啦……
半个时辰後,街面上。
谢尽欢恢复了白衣如雪的冷峻少侠扮相,手撑油纸伞走在前往钦天监的街头,仿佛刚才在堂口为所欲为的尽欢老祖,根本不是他。
令狐青墨背着剑匣,到现在依旧面红耳赤,走路还有点飘,瞧见这色胚又摆出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擡手电了下胳膊:
「现在怎么正经起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本身什麽模样……」
谢尽欢轻笑了下,拉住墨墨的手:
「这不大街上吗,得注意形象,不过墨墨姑娘若是非要,那我也不是不能……」
「诶!」
令狐青墨担心又被拉去开小灶,连忙把手摁下来:
「谁想要?我刚才都说算了,你还非得听她的,难不成在你心里,婉仪说话比我更管用?」谢尽欢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
「婉仪也是就事论事,一起练功,你光在旁边捧场,那不成通房丫头了?我也是怕你事後委屈,才一视同仁……」
令狐青墨嘴唇动了动,觉得这话好像有点道理,便也没多说了,等来到钦天监附近後,又拉开些许距离:
「你别和我走这麽近,免得长辈笑话,我先去藏书阁了,你自己去见陆掌教。」
说着就快步跑进了白石广场。
踏踏踏……
谢尽欢瞧见清丽动人的背影,不由勾起嘴角,等墨墨进入八方通明塔後,才身形一闪,来到了顶层窗内塔顶的办公室,是监正办公之所,内部宽敞整洁,墙上挂着道门祖师爷的画像,桌子上则摆着笔墨纸砚以及一尊麒麟摆件儿。
谢尽欢身上带着青墨写的述职报告,本想上交给陆无真,同时沟通下往後安排的问题,但在书房内环视,却发现陆无真并未在书房,也不知去哪儿忙了。
另外,道门祖师画像前上着香也就算了,麒麟摆件前方也摆着个香炉,里面青烟袅袅,看起来和供神仙似得。
「嗯?」
谢尽欢以前来过办公室,还以为这麒麟摆件只是装饰品,瞧见此景不由疑惑,还凑近略微打量了一眼。结果就发现,这麒麟摆件确实不似凡物,通体墨黑散发出一股逼人煞气。
特别是雕刻的双瞳,栩栩如生犹如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