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快得不可思议,带着冲虚子十万年压抑的杀意,带着他对玄元观所有虚伪的愤怒。
然而,青崖子却笑了。
那笑容依旧,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不闪不避,只是轻轻一侧身。
剑光从他颈侧划过,带起一缕发丝,在他脖颈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仅此而已。
“啧啧啧。”
青崖子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颈间的血痕,那笑容越发灿烂。
“冲虚子啊冲虚子,你当老夫是什么人?是瑶光那个蠢货吗?”
他抬起手,一指指向冲虚子。
“你以为你摆脱因果道锁的事,老夫不知道?你以为你暗中庇护灵娲一族十万年,老夫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