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格雷用枪口抵着新兵罗德里二等兵的脑袋,后者咂了咂舌头,举起双手。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他那视线里透着非同寻常的恶意。
“不许动。图里,过来这边。”
“......谢......谢谢。”
原本被他压制住的我,就这样匍匐着从地面脱身。
......等我起身时才发现我身上的衣物已凌乱不堪。
衬衫被扯到后颈处,长裤与底裤也都褪下半截。
我究竟睡得有多沉啊。
“说清楚你在干什么,罗德里二等兵?!”
“......每次都是这样,真是的.....至少最后关头,让我尝点甜头总行吧......”
“喂,好好回答!”
我默默移动到了格雷前辈的身后。
一边不动声色地整理被扯乱的衣襟。
“请冷静,格雷一等兵。总之先由作为上官的我来接管现场。”
“啊,是威尔迪军士长。”
代替暴怒咆哮的格雷前辈,一位看似靠谱的新人军士长出面掌控了局面。
格雷前辈狠狠瞪了罗德里二等兵一眼后,张开双臂保护性地后退了一步。
“那么我重新询问。罗德里,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
对女性士兵出手将受到严惩。
如果是**的话,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
所以搞不好的话,我可能会在被**后,因为对方要销毁证据而被杀掉。
说起来有点平淡,但这确实是性命攸关的危机。
“罗德里。如果你再继续保持沉默的话,我们就不得不对你进行拘束了。”
“啊——......好好好,是我干的......我一时冲动就......摸了那姑娘的身体......”
“你应该明白你这样做是违反军规的吧?”
“......只要不做到最后不就行了吗......军士长,您不是也在休假期间,去买过女人嘛......?!”
“嫖娼并不违反军规。现在我是在询问你对女性士兵进行猥亵行为的事。”
“切......不就摸了一下而已吗......!?”
罗德里二等兵......这个在深夜袭击我的男人,毫无愧色地回答着威尔迪军士长的质问。
啊,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这个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求生欲,以及活下去的念头了吧。
“啊,对了。是这个小妞先来勾引我的......”
“哈?!啊——”
“刚才那是两厢情愿的,对。那就不算是犯罪,对吧?呃......叫什么来着,医疗卫生兵小姐。”
“昨天傍晚不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吗?说要一起做点涩涩的事情——”
“并无此事!”
“你少踏马在这里装蒜了!明明就是你勾引的我,啊~我懂了,你是想给我下套对吧?先撩拨我让我侵犯你,关键时刻你再翻脸不认人。还真是卑鄙啊!”
“罗德里二等兵。我可是亲眼见到过图里她从训练归来后就立刻就寝了。你虚假指控可是要被处刑的!”
“切......”
从当前审讯的态度来看,罗德里二等兵显然已经精神失常了。
看来他是被战场的残忍与恐惧彻底压垮了。
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自暴自弃的举动。
“以上是格雷一等兵的证词。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