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雄一见到那宛如天神般降临的柳霄道祖,瞬间两眼放光,犹如濒死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抢着告状:
“柳霄道祖啊,您老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仗着自己那点三脚猫的雕虫小技,就如此肆无忌惮地擅自闯入。
他们上来就对我们下死手,那凶残的样子简直太可恶!
您看看躺在地上的这些人,都是他们打伤打死的,求道祖您施展惊天法力,将他们碎尸万段,以泄我们心头之恨!”
他的眼睛里喷射出仇恨的火光,声音颤抖中带着歇斯底里,身体剧烈颤抖,仿佛遭受了世间最惨绝人寰的迫害。
周豪杰也紧跟着声嘶力竭地叫嚷起来:
“道祖,他们帮助朱明绝对是包藏祸心,居心叵测。
我敢断定,他们就是垂涎我们两家庞大的家产,故意找茬,想跟朱明里应外合把我们置于死地。
您一定要严惩不贷,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代价。”
他的脸上满是狰狞与急切,一边扯着嗓子喊叫,一边不停地朝着柳霄道祖磕头。
那狰狞的模样,像是势必要将锁锁等人赶尽杀绝。
柳霄道祖原本仅仅是受迫于周星这些年源源不断对他的供奉,心中想着只要象征性地帮他出手解决些许微不足道的麻烦罢了。
毕竟,身为一名修仙之人,他的内心对于何事能够去做、何事绝对不能触碰,有着清晰明了的界限。
他深深地知晓周星这人在暗地里干着数不清的恶劣之事,尽是些严重有损阴德福报的肮脏勾当。
对于周星的求助,他能给予协助的,或许会在权衡利弊之后,酌情施以援手。
然而,只要是牵涉到有可能有损自身功德的事情,他向来都是坚决地保持距离,绝不轻易涉足。
须知,他本是一棵历经千年岁月洗礼方才成精的柳树,又在这悠悠岁月中埋头修炼了数百个春夏秋冬,好不容易才有了如今这身高深法力。
他满心期待,再过数百年,自己必定能够成功飞升成仙。
所以,残害生灵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除非是被逼到了毫无退路、生死攸关的万分危急之境,否则,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去触碰分毫的。
然而,就在周豪杰充满怨愤的话语,传入柳霄道祖耳中时,当听闻这些看起来丝毫未沾仙根慧质之光的凡人,居然胆敢存有妄图侵占周家家产这等胆大包天的心思,柳霄道祖顿觉此事自己万不可袖手旁观。
毕竟他身为一心追求仙道的修行之人,要想在漫漫修仙之途上稳步前行,是极度需要有具备雄厚财力之人常年对他进行源源不断的供奉的。
而在这诸多选择之中,他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周星身上。
周星此人,诚然绝非什么心怀慈悲、品行高洁的良善之辈,但其在敛财聚富方面的手段却是超乎常人的厉害,家中的财宝犹如山峦般堆积,多得令人咋舌。
并且,周星对待他柳霄道祖出手向来极为阔绰大方,毫无吝啬之意。
这些年来,无论他柳霄道祖是需要珍稀的灵材宝药,还是神秘的法宝秘籍,周星都会怀着十二万分的敬畏与虔诚,毕恭毕敬地双手将所需之物奉上,那模样简直是不敢有半分的迟疑与疏忽。
周星甚至还曾郑重其事地向他许下重诺,只要他柳霄道祖能够力保周家世代平安顺遂、无灾无祸,那么周家世世代代的子孙都会如同他周星这般,怀着一颗无比崇敬与忠诚之心,全心全意地对其进行虔诚的供奉。
此刻,这院子之中站立着的这群人,乍一看上去的确是普普通通,毫无引人注目的特别之处。
只是其中那个小孩和狗,倒是隐隐散发出些许与众不同的气息。
然而,仅仅就这么两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东西,在他这已然历经千年风雨、修炼有成的柳树精面前,依旧是如同尘埃之于星辰般渺小,不值一提,简直犹如蝼蚁面对巨象,根本无法引起他柳霄道祖的半分重视与担忧。
柳霄道祖刹那间摆出了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