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黄也不高兴的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只差扑上去咬人了。
傅砚修赶紧上前,严肃地说道:“对,这狗不是给你们的,不能送人。”
敌国将领看着堆积如山的食物,心想少一条狗也无妨,便点了点头,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怀疑:
“你们说是蜀地世子派来的人,可有什么证据?莫不是北辰派来的探子吧?”
傅砚修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从安亲王府顺来的腰牌,递了过去,冷冷地说道:
“放心吧,若我们是北辰大军,断然不会给你们送食物,而是会带着千军万马直接攻打过来。”
傅砚修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愤怒,真恨不得立刻抽出剑来,将眼前这个敌国将领斩杀。
敌国将领听了傅砚修的话,微微皱眉,低头沉思起来。
他反复琢磨着傅砚修话语中的逻辑,越想越觉得对方所言确实在理。
是啊,如果这些人是北辰派来的探子,怎么可能大费周章地送这么多食物过来呢?
直接带兵攻打才符合常理。
况且,连年的饥荒让他们的军队早已疲惫不堪,根本无力再应对一场突如其来的战争。
想到这里,敌国将领抬起头,目光落在傅砚修手中的安亲王世子腰牌上。
他走上前,仔细端详着那块腰牌,反复确认上面的纹路和标记。
当他确定这腰牌货真价实后,原本紧绷的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那笑容中满是贪婪与急切。
此时的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肥美的鸡鸭鹅和堆积如山的粮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一刻也等不及了,恨不得立刻把那些肉塞进嘴里,好好享受一顿久违的美餐。
于是,敌国将领兴奋地一挥手,说道:“跟我去见大王!”
说罢,便带着众人匆匆朝着大王的营帐走去。
敌国不过是地处边塞的蕞尔小国,单论国力与规模,在强大的北辰面前,本就如蝼蚁一般,不足为惧。
然而,这个小国的国民皆为游牧民族,他们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生来便与骏马为伴,在马背上纵横驰骋,练就了一身精湛的骑射本领。
更为可怕的是,他们的男女老少皆能披挂上阵,全民皆兵,战斗意志极为顽强。
北辰曾多次派遣大军征讨这个小国,每次都能在战场上将他们打得节节败退。
可是,这些游牧民族就像野草一般。
每次战败后,他们只需短暂的休养生息,便会再次集结起来,卷土重来,不断侵扰北辰的边境。
这让北辰朝廷不胜其烦,却又一时难以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傅砚修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这些事情,一边随着众人进入了敌国大王的临时居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