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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千四百八十一章 这才是真正的丹道吗?
苏皓所讲授的,虽是其眼中源自诸天万界,最为基础普适的丹道理念与通用手法,剔除了那些过于高深,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施展的内容,但听在这些常年浸淫于太初星野北荒这相对“古朴”,“原始”丹术体系的炼丹师耳中,却无异于醍醐灌顶,振聋发聩。



仿佛一束来自更高层次宇宙的智慧之光,刺破了他们习以为常的认知迷雾,为他们推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浩瀚,玄奥莫测丹道世界的巍峨大门。



苏皓的讲解,深入浅出,直指本源,往往用最朴素的言语,揭示最深刻的丹理。



许多困扰在场炼丹师数十乃至数百年,翻阅无数古籍,请教众多名师都不得其解的丹道难题,炼制瓶颈,甚至是某些被视为“铁律”的谬误,在苏皓那宏大的视角,深邃的见解,精妙绝伦的剖析下,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层层消融,豁然开朗。



其视角之宏大,仿佛俯瞰星河。



见解之深邃,直抵大道根源。



手法之阐述,精妙若鬼斧神工,令所有听道者叹为观止,如痴如醉。



到最后几日,连德高望重,被尊为北荒丹道活化石的丹王,在连续聆听,消化,思索数日后,竟也于大庭广众之下,缓缓起身,走到那高耸的云台之前,在无数道震惊,茫然,继而转为无比崇敬的目光注视下,神色肃穆庄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代表着他一生荣耀与追求的月白丹袍,然后,对着云台之上那青衫淡然的身影,缓缓地,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古老而标准的弟子之礼。



动作一丝不苟,充满虔诚。



礼毕,他直起身,目光清澈而炽热地望向苏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充满了发自灵魂的敬仰与叹服:“殿下学究天人,丹道通玄,已非术之范畴,近乎于道。所言所讲,字字珠玑,句句蕴含无上妙理,直指丹道本源,拨云见日,振聋发聩。



听君一席话,胜读万卷丹经,苦修千载岁月。丹王今日方知何为井底之蛙,何为坐井观天。殿下请受丹王一拜。”



说罢,竟欲再次躬身。



“丹王不必如此。”苏皓轻轻拂袖,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丹王。



“交流切磋,互相印证罢了。”



连丹王都如此,其余长老,执事,弟子,更是对苏皓敬若神明,望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狂热,崇拜与感激。



一些白发苍苍,在丹道一途钻研了数百年,自知前路已尽,时日无多的年老长老,在听闻某些关隘豁然开朗后,更是忍不住老泪纵横,只觉得此生能闻此大道真言,便是立刻坐化,也了无遗憾,死而无憾了。



苏皓之名,苏皓所讲之道,已然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刻入了他们的灵魂与丹道传承之中。



人群之中,欧阳空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仰望着那高踞云台,被万众目光炽热聚焦,连自己师尊都执弟子礼的青色身影,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哆嗦着,双目空洞失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他口中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如此丹道浩瀚如无垠星海,精妙若天道织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丹道吗?我以往所骄傲的,所钻研的,所视为毕生追求的在他面前,不过是孩童堆砌的沙堡,不堪一击我便是在这丹炉旁再枯坐千年,万年,耗尽心血,穷尽智慧,恐怕连其脚下扬起的一粒尘埃,都难以触及,连其远去的背影,都难以望及了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吞噬。



他赖以生存的骄傲,信仰,目标,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他仿佛站在了无尽深渊的边缘,前方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光亮。



他身旁,同样面色复杂,眼神晦暗的萧长老,似乎感受到了弟子那崩溃般的心绪,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欧阳空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似安慰,又似在暗示着什么:“痴儿,看开些吧。丹道一途,或许你我终其一生,倾尽所有,也难以企及其项背之万一。此乃天命,非人力可强求。”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云台上那道身影,眼底深处有一丝极其隐晦,冰冷如毒蛇般的厉芒一闪而逝,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然,天地广阔,大道三千,并非只有丹道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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