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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不好,说再多也没用。”
汉斯教授点点头,坐下了。
台下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
掌声越来越热烈,持续了很久。
江权站在台上,看着那些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论坛结束后,不少人过来找江权交换名片。
山本一郎也过来了,通过翻译说,希望以后有机会交流。
朴正熙站在远处,看了江权一眼,转身走了。
谢广海挤过来,满脸笑容。
“行啊小子,给咱们长脸了。”
江权摇摇头:“没说什么。”
谢广海拍拍江权的肩膀,哈哈笑:“没说什么是最大的本事。
你看那朴正熙,脸都绿了。”
两人往门口走。
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江权忽然停下脚步。
郑明远站在前面,正跟几个人说话。
看见江权,郑明远笑了笑,走过来。
“江大夫,讲得不错。”
江权看着郑明远,没说话。
郑明远说:“不过下次别这么冲。
那朴正熙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人家是国际友人,你这样让人下不来台,传出去不好。”
江权说:“我讲我的病例,他问他的问题,有什么下不来台的?”
郑明远笑了笑,没接话,转身走了。
谢广海看着郑明远的背影,低声说:“这老东西,又在打什么主意?”
江权摇摇头。
两人走出会议中心,外面阳光很好。
周简薇站在车旁,看见江权出来,笑着挥挥手。
江权走过去,周简薇问:“怎么样?”
江权说:“还行。”
周简薇笑了,挽住江权的胳膊。
“回家吧,陈叔给你留了包子。”
江权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江权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想着郑明远刚才那句话。
下次别这么冲。
什么意思?
论坛结束后的第三天,江权的诊所来了一位特殊的病人。
那人进门的时候,江权正在给人把脉。
江权抬起头,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穿着普通的夹克,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
男人身边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眼神警惕,像是保镖。
江权看着那人,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男人笑了笑,说:“江大夫,还认得我吗?”
江权想了想,忽然想起来了。
“韩队长?”
男人点点头,走进来,在江权对面坐下。
“三年了,你还能认出我,不容易。”
江权看着韩卫国,心里有些复杂。
韩卫国,三年前在昆仑山执行任务,是那场混战后第一个发现江权的人。
那时候江权昏迷在山谷里,身边躺着几具尸体,是韩卫国带人把江权救出去的。
“您怎么来了?”江权问。
韩卫国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向江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