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居中。”
张商英大喜,他怎么可能想出京,不过是一种卖惨的手段罢了。
这贵霜的官员,无不削减了脑袋往建康钻,谁肯去外面的穷乡僻壤任职。
便是繁华的两浙路,与建康相比,也不在一个档次。
他被郑居中和刘正夫逼得没有办法,想到对面的两个人的后台是冷静和王黼,举朝之内只有少宰叶青敢和隐相冷静叫板,一咬牙就来到了叶府投奔。
送走了张商英,叶青马上遣人去王朝立处,让他上书弹劾户部尚书陈显制造、散布谣言,诋毁前线将士,造成建康府恐慌。
可怜陈显尚书,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新年还没过完就惨遭污蔑。
正当他撸起袖子,准备等待春节结束,在早朝上自辩的时候,叶青已经带着黑材料兴冲冲地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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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中,御花园内。
蔡茂正在对着一棵怒放的寒梅作画,后人都知道的飘逸,却不知道蔡茂在绘画上的造诣,比书法还高。
看到叶青进来,蔡茂头也没动,专心绘画。
叶青百无聊赖,站在一旁等候,站到脚都酸了,蔡茂才搁笔。
“叶卿进宫来,所为何事呐?”活动了下酸涩的手腕,蔡茂一边欣赏自己的画作,一边问道。
“启奏陛下,近来建康府人心惶惶,坊间流传数条谣言,直道镇西军人心涣散,不战自溃。”
蔡茂刷的一下红了脸,转过头来问道:“当真有此事?”
叶青道:“陛下且请宽心,臣已经调查清楚,此事纯属子虚乌有。乃是有人故意为之”
蔡茂无端被吓了一跳,尤其是刚才惊慌的样子被大臣瞧了去,心里一阵恼怒:“是什么人在建康府乱嚼舌根?此等大事,动辄动摇百姓民心,必须严查。”
叶青一副悲戚的样子,道:“唉,眼下这贵霜,虽有圣明君主,却无德才配得上官家的臣子,让我等不胜惭愧。此事竟然是同殿大臣所为,不由得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心生愧疚,无颜面见陛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蔡茂听得十分受用,笑道:“爱卿无须自谦,朕有你这等文武双全良臣,让朕可安眠于禁中。”
“臣也是得遇圣主,三生有幸尔。”
一对君臣互相吹捧了番,叶青才继续说道:“此人不是别人,乃是户部尚书陈显,据臣多方调查得知,此皆是陈显不愿见冯庸挂帅故意为之。”这些是陈显府上下人的招供,以及酒楼证人的供述,请陛下过目。”
蔡茂对叶青十分信任,而且对扣扣搜搜,从不答应自己拿户部钱盖楼的陈显早就心怀怨起,怒道:“陈显如此居心,其心可诛,来人呐传旨下去,贬户部尚书陈显为鄂州知州,即刻出行不得延误。”
叶青又上奏了西北战报,直言镇西军已经和东夷乌斯部结盟,只待双管齐下便可彻底平定东夷。
蔡茂听得眉开眼笑,道:“若是果能成此大功,朕武德之隆,当不负父兄之志。”
“贵霜开国至今,天降圣主吾皇,本就该扫清六合席卷八荒,漫说区区东夷,来日北伐,恢复故土,直捣黄龙,才堪配陛下之圣明。
为由此日早些到来,臣等虽粉身碎骨,亦将万死不辞于前。陛下,臣以为翰林学士张商英能立同异,更称为贤,因人望相之,做这个户部尚书正好合适。”
“准了。”
“征夷粮草军需,攻城器械,久已失修,不如调京营武备以助其灭东夷。”
“准。”
“军令不齐,人心不整,各自为营,此先皇之所以败于兴州。臣以为当升冯庸为经略安抚制置使,战时可领军政大权,以期做到令行禁止,调度得宜。”
“准准准,都准了。”
蔡茂被哄得心花怒放,留下叶青在禁中陪他一起用过午膳,才把人放了出去。
叶青马不停蹄,和冯泉一道调度粮草军需,久旷的镇西军终将迎来三年内他们的第一批粮饷,西北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