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议!!!”
..........
北平。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多田骏的办公室门窗紧闭,却挡不住外面参谋们压抑的议论声。
侍从官发现,今晨送进去的清酒丝毫未动,已经凝出一层薄脂。
那份来自太原的电报被反复折叠,边缘起毛得像破抹布。
“筱冢君建议...暂时避免与新一旅正面冲突。”
副官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见司令官阁下太阳穴上的血管在跳动。
多田骏突然笑了,笑声阴冷得让副官打了个寒颤。
他起身时,挂在墙上的军刀鞘与衣架相撞,发出“咔”的脆响。
“东京那些老爷们,知道他们的计划,三个月灭亡华夏,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吗?”
多田骏的手指划过窗棂,玻璃映出他扭曲的脸。
“一个土八路里钻出来的泥腿子,打得帝国最精锐的旅团全军覆没!”
他转身时,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给筱冢君回电”
“同意其收缩防线,至于那个新一旅...”
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悬赏五十万大洋,要杨虎的人头。”
副官猛地抬头。
“司令官阁下!”
“五十万大洋是不是有点多?”
“就连晋绥军那个老家伙才二十万大洋啊!”
“执行命令!”
多田骏的咆哮震得文件簌簌滑落。
..........
鬼子大本营。
陆军参谋部。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满头白发的杉山元大将盯着战报,手中的放大镜“咔”地裂开一道缝。
窗外樱花纷飞,本该是赏花的季节,参谋们却闻到了血腥味。
“诸君,”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这是自明治二十八年(1895年)以来,帝国陆军首次成建制被歼灭一个旅团级单位。”
“而且这个旅团还是精锐的野战旅团!”
角落里,刚从陆军大学调来的年轻参谋突然弯腰呕吐,秽物溅在擦得锃亮的皮靴上。
没人责怪他,杉山元的首席副官正用白手帕捂着嘴,指缝间渗出血丝。
海军代表突然冷笑道。
“陆军当初说三个月解决中国事变,现在快三年了,居然被土八路...”
“八格牙路!”
杉山元掀翻整张会议桌,茶具在地毯上摔得粉碎。
“去年是谁在诺门坎被大毛子打得哭爹喊娘的?”
等海军军官摔门而去后,这位大将颓然坐回椅子。
“给天皇陛下的奏折...我来写。”
他示意侍从官取来砚台,毛笔却在“丧师辱国”四个字上久久悬停。
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像一朵黑色的丧花。
金陵。
派遣军总司令部。
西尾寿造大将盯着墙上的巨幅地图。
手中的红铅笔在“黑云寨”位置画了个血红的圈,然后狠狠打了个叉。
铅笔尖折断的瞬间,会议室门被撞开,满头大汗的通讯参谋捧着东京急电。
“大本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