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参谋长凑近煤油灯细看电文，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鸠彦王？”
“这杂种当初在金陵屠了半个城！”
“杨虎要提前打阳泉……”
刘师长扶额沉吟。
老总猛地起身，军装带起一阵风。
“传我命令！”
“批准新一旅作战方案！”
“可其他部队的配合……”
副总参谋长话未说完，老总已抓起电话道。
“接386旅！”
阳泉县城。
鬼子司令部。
鸠彦王负手立于庭院中，月白将官服纤尘不染，胸前金鵄勋章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他微微眯眼，望着城墙上的膏药旗，嘴角勾起一丝讥诮。
“山田君，听说你曾败给过八路军？”
身后的山田义信少将瞬间涨红了脸。
“亲王阁下！那只是小股游击队偷袭……”
“偷袭？”
鸠彦王轻抚腰间的皇室御赐佩刀，语调慵懒如逗弄猎物。
“帝国军人应当像这柄刀一样，永远锋利。”
“你让一群拿锄头的农夫羞辱，实在有损皇军威名。”
山田咬牙垂首，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明日视察后，属下愿亲率旅团扫平黑云寨！”
“用新一旅杨虎的头颅洗刷耻辱！”
“杨虎？”
鸠彦王轻笑一声，抬脚踏上石阶。
“不过是只躲在洞里的老鼠。”
“倒是这座阳泉城……”
他指尖划过青砖缝隙。
“听说城墙年久失修？”
“若让八路军钻了空子，山田君，你的剖腹刀可准备好了？”
山田冷汗涔涔。
“亲王阁下放心！”
“每个垛口都加了双岗，巡逻队半小时一换……”
“愚蠢。”
鸠彦王冷冷打断道。
“真正的威胁从来不在城墙外。”
他忽然转身，刀鞘挑起山田的下巴。
“在支那作战，要捏住他们的心脏，屠十个村子，比修十座炮楼更有用。”
暮色渐沉，乌鸦掠过城头，发出刺耳的啼叫。
黑云寨，新一旅指挥部。
“总部批准了！”
赵刚攥着电报冲进门，声音发颤。
李云龙一脚踩上板凳，扯着嗓子吼道。
“和尚！”
“通知各团，给老子玩命装弹药！”
“少一发子弹，我拧了他的脑袋！”
杨虎正往弹夹里压子弹，闻言抬头道。
“雷战呢？”
“带着狼牙特战营先出发了！”
叶青青掀帘而入，腰间别着两把勃朗宁1935手枪。
“女子特战营混进了鬼子明天的迎宾队，这是鸠彦王这老鬼子的行程表。”
她拍下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画满红圈。
杨虎缓缓起身，手指拂过摊在桌上的阳泉布防图，最终停在城中心一点。
“告诉雷战，我不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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