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路边,但他没有下令停止射击。
在经历了无数战友的牺牲后,他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车载机枪继续喷吐火舌,将投降的鬼子扫倒在血泊中。
“营长,前方发现鬼子伤兵营!”
通讯员的声音有些颤抖。
孙德胜望去,只见几百名鬼子伤兵躺在地上,旁边站着几个医护兵。
他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下令道。
“绕过他们,继续冲锋。”
他不是嗜杀之人。
但此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彻底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
在阵地中央。
丁伟带领独立团的战士们与鬼子展开白刃战。
他手中的一把冲锋枪喷吐着火舌,打倒一个又一个鬼子士兵。
突然,一名鬼子少佐从侧面冲来,军刀朝着他的头颅劈下。
他侧身躲过,反手一枪托砸在鬼子少佐的脸上。
将其打倒在地,然后用枪口抵住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战斗持续了两个小时,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梧桐岭上时,鬼子的抵抗终于彻底崩溃。
漫山遍野都是鬼子的尸体,鲜血将土地染成暗红色。
与此同时,三个鬼子师团长正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窜。
第109师团长荻洲立兵中将坐在一辆破旧的吉普车里。
副官递来的清水他看都不看,只是死死盯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火光。
“将军,前方发现八路军的游动哨!”
驾驶员的声音带着恐慌。
荻洲立兵猛地抬头,看见前方公路上影影绰绰的身影。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却发现枪套早已空空如也。
不知何时在混乱中遗失了。
“绕道!”
他怒吼着拍打前排座椅。
“走山间小路!”
吉普车猛地转向,驶进一条狭窄的山沟。
两侧的树枝抽打着车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大自然对侵略者的鞭挞。
坐在另一辆车里的第37师团长安达二十三中将看着窗外飞逝的山林,心中满是绝望。
他想起出发前在太原司令部夸下的海口。
说要三个月内荡平晋省八路军,如今却落得个丢盔弃甲的下场。
他摸出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五点。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这是最黑暗的时刻,也是最危险的时刻。
“将军,后面有追兵!”
一名副官突然喊道。
安达二十三回头望去,只见远处扬起滚滚尘土,隐约可见八路军战士的身影。
他咬咬牙,对驾驶员说道。
“加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回太原的路上!”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这些侵略者。
当车队行驶到一处狭窄的峡谷时,前方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一颗地雷在车队中间炸开,一辆满载伤员的卡车被炸得粉碎。
安达二十三的吉普车猛地刹车,他的头重重撞在挡风玻璃上,鲜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
“下车!徒步前进!”
他挣扎着爬出车外,却看见几名八路军战士从两侧的山坡上冲下来,手中的刺刀在月光下闪烁。
他想逃跑,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被碎片划伤,根本无法站立。
就在这时,第69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