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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放心不下,便陪着秦淮茹去了街道办。
在王主任的办公室里,他们再次拿到了那份证明文件。
秦淮茹颤抖着双手接过文件,当看到上面通知去敌特刑讯室领取棒梗尸体时,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泣不成声,嘴里喃喃道:“棒梗,我的儿啊……”
王主任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
“淮茹,你节哀。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坚强点,把棒梗带回来,好好安葬。”
秦淮茹听了,微微点头,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
秦淮茹和傻柱刚走出街道办,就看到贾张氏匆匆赶来。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也是为了棒梗的尸体而来。
她看着贾张氏憔悴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便按照文件上的地址,一起朝着敌特刑讯室走去。
阴沉沉的天空,仿佛一块巨大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城市的上空,让人喘不过气来。
秦淮茹、傻柱和贾张氏三人,怀揣着那份冰冷的文件,按照地址来到了目的地。
四周的建筑透着一股森严的气息,墙壁上斑驳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偶尔传来的风声,也像是在低吟着无尽的哀愁。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上前出示了文件。
一个面容冷峻的专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跟上。
在前往停尸房的路上,贾张氏的情绪再次失控,她一边跌跌撞撞地走着,一边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我的大孙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那声音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专人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厉声怒骂道:
“闭嘴!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那声音如同洪钟,震得贾张氏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终于,他们来到了停尸房。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专人冷冷地说道:“限时10分钟,必须把尸体弄走。”
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那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秦淮茹颤抖着双手,缓缓推开停尸房的门。
屋内昏暗而冷清,一盏昏黄的灯在头顶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三人走进房间,只见正中间摆放着一张床,上面盖着一块白布,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秦淮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缓缓走上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撩开白布。
“棒梗!”
她和贾张氏同时发出一声悲号,哭声瞬间打破了停尸房的寂静。
傻柱站在一旁,看着棒梗那苍白的脸,眉心处的血窟窿触目惊心,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酸涩。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突然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焦急地呼喊着:“秦淮茹!秦淮茹!”
过了几分钟,秦淮茹悠悠转醒,眼神中满是绝望。
傻柱轻声说道:“还是赶紧把棒梗带回去吧。”秦淮茹微微点头,泪水依旧不停地流淌。
傻柱费力地将棒梗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地走出停尸房。
外面的天空依旧阴霾密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棒梗的离去而默哀。
回到家后,贾家一片死寂,众人开始忙碌起来,摆起了灵堂。
贾东旭的照片静静地挂在墙上,以前显得孤单,如今旁边多了棒梗的照片,竟有种说不出的悲凉。
刘海中和阎埠贵主动站了出来,安排大院里的人帮忙操办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