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章 我死过的
几年嘲讽。



父亲当年被她所累差点错过御史中丞的位置,母亲也以泪洗面郁郁数月。



可府里不仅没有将她如何,还给了她那般丰厚的嫁妆,成全了她的心思让她嫁进了谢家。



如今她居然还来怨怪他们?



当真是不知感恩的白眼儿狼!



心中怒气升腾,沈令衡低喝出声:“你不想连累我们,那四年前就不该做那种恶心事情,不该嫁进庆安伯府,当初你就该绞了头发去当姑子,要不然就一条白绫勒死了自己!”



一句话,便让沈霜月心口窒息,仿佛有手狠狠拽着她心脏朝外拉扯,她突然抬头嘶声道:“你以为我没死过?”



她死过的。



那一簪子扎进了颈侧,刺进了肉里,她抱着必死之心险些扎破了气管,后来足足几日都说不了话,到如今那衣领遮掩下的地方还留着道丑陋疤痕,可是当时所有的人都只哭着阿姐的死。



她受了家法,满身是伤地被扔在静室里,要不是连枝和今鹊豁出了命硬闯出去救了她,她早就死在了姐姐去的那个夜里。



她守着阿姐的遗愿活了下来,可从此之后身边只剩下一个今鹊。



连枝替她认了给谢淮知下药的罪责,将所有罪名揽在身上被活活打死在了那天晚上,她死之前还拉着她的手,求着她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阿姐求她,连枝求她。



从那时候起她的命就从来都不是她自己的。



或是声音太过凄厉,也或许是那双眼里突然涌出泪意,沈令衡心头一颤:“你什么意思?”



沈霜月眼中通红:“大哥在意我什么意思吗?”



“你们从来不听我说什么,你永远只信自己看到的,信你认定的东西,不管我说多少次我没有做过,在你心里我还是那个不知廉耻爬上男人床的贱人……”



“啪!”



沈令衡猛地抬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身前女子才刚踉跄,下一瞬沈令衡就感觉到肚子上像是被重物击中,整个人疼得惨叫了声,急退了几步撞在了身后人身上。



打中他的剑鞘“砰”地落在地上,裴觎手上是刚才牧辛腰间挂着的剑。



他身形未动,面上静沉,可任谁都能感觉到他动了气。



“沈大公子是将皇城司当成了什么地方?”



唰!



周围金吾卫齐刷刷地抽剑,那刀光剑影之下,仿佛下一瞬就能直接劈了场中的人。    。
(2/2)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