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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 琉白夺魁获封将,云召心思费琢磨
人,最恨被人算计。“



第二日清晨,琉白牵着马出客栈时,云召已等在门口。



他换了身墨绿短打,腰间别着她的匕首,左手背缠着新帕子。



见她出来,他咧嘴笑,可那笑没到眼底——他右脸的络腮胡遮着块青肿,像是被人打过。



“走啊?“他弯腰捡起她脚边的马缰绳,声音轻快得过分。



琉白盯着他遮在胡茬下的伤,没说话。



马厩里的青骢马突然打了个响鼻,惊得云召踉跄两步,露出后颈一道暗红的指痕——像是被人掐的。



她翻身上马,马鞭梢轻轻点过他后颈:“云公子,你这伤是自己摔的?“



云召的耳尖瞬间红透,结结巴巴道:“昨昨晚碰着门框了!“



琉白没再追问。



马蹄声踏碎晨雾时,她瞥见街角有道月白身影一闪——是独孤夜的玉笛,正挂在茶楼的檐角,随着风发出嗡鸣。



云召在她马后跟着,走了半里路突然道:“姑娘,我我脸上有东西么?“



她回头,晨光里他的右脸胡茬有些翘起,隐约能看见下面泛紫的伤痕。“没有。“她说,“就是你这络腮胡该刮了。“



云召的手立刻捂住脸,跑得更快了。



琉白望着他踉跄的背影,拇指摩挲着袖中血蟾蜍的金盒。



晨雾里飘来沉水香,和困阵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眯起眼,听见前方城门楼上传来更鼓——是辰时三刻,该出发了。



而云召没注意到,他跑过的青石板上,落了片带血的胡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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