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
得知时间后,其余的他也不再多问。
“可以了蒙西,洗澡水都放好了吗?”
他随口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尊贵的主人。”
蒙西立马把身后的大门让开,请这两位旅行过累的人进入房间。
夏洛特踏上二楼最后一级的台阶时,廊灯的光晕,恰好渗进了客厅敞开的门。
艾丽卡就坐在壁炉前,那张单人的丝绒沙发里,指尖夹着只竖井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她晃动手腕时,贴着杯壁换出细碎的光。
她没回头,甚至没抬眼,像是早习惯了这空旷屋子里唯一的动静,只是来自楼梯口的脚步声。
夏洛特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扫过沙发扶手上搭的外套,扫过茶几上倒的只剩下个底的红酒瓶子,最后落在艾丽卡垂着的眼睫上——
那上面似乎蒙着阴冷而晦暗的阴影,和这屋子一样,连窗外投射出的月光,都只在她侧脸投下淡的像要消失的暖光。
夏洛特忽然想起,在自己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家里的屋子大抵要比现在温暖的多。
哪像现在,没有蒙西惶恐的催促声,没有家人闲谈的碎语,偌大的贵族府邸像个精致的空格,只有酒杯碰撞茶几的轻响,和清风吹过帽子的吧嗒声。
在空气里慢慢飘着,最后沉浸各个无人的房间角落,冷得像窗外深秋的风。
“你回来了夏洛特?”
艾丽卡扭过头,红晕的脸上不时的打出来酒嗝。
“我回来了,给你,伴手礼,刚好能当你的下酒菜。”
不知道该对这母亲说什么,夏洛特也只好先顺着对方的话,继续的说下去。
“下酒菜!开心,你这家伙,有时候也是很机灵的嘛。”
喝醉的艾丽卡也没有提之前所发生不愉快,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搂住夏洛特的肩膀就用力的蹭着他的脸颊。
“啊啦啊啦,别卖关子了,快打开给我看看。”
艾丽卡要夺过夏洛特手上的礼物,但是被对方高高举起,就是不还给她。
“先回去坐着,身上好臭,都是酒臭味。”
夏洛特捂着鼻子,对艾丽卡是一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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