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十几年如一日等待一个约定，哪怕这个约定虚无缥缈，充满了不确定的未来，不管那个与她约定的人是死是活。



活着，儒仙前来赴约与她同游江湖，若是活不成，便是一壶桃花月落挂在最高处，如此便是完成了约定，画上一个终点。



当然，这个约定也可以延伸出第三种结果，也便是现在的情况，山既无法就我，我便去就山。



不管儒仙还是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天骄……“或许在她的心中，西楚儒仙永远没有褪色。”叶鼎之眯了眯眼睛感慨道。



这种酝酿了岁月的情意，确实令人动容。



“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云栖偏头看他，不由得弯了弯眼眸，抿起一抹清浅的笑，似琉璃的双瞳仿若在这一刻点缀上细碎的微光。



“嗯？”叶鼎之挑了挑眉，含笑等着她的话，又似好奇云栖会在此刻说出什么。



“人生当苦无妨，良人当归即好。”若得一良人，当归便好，其他便再无所求了。



约莫是在书中看到的一句话，或是听谁在无意间说过，云栖也记不太清了，却只觉得这句话极适合远去的月落坊主。



作者："山无法就我，我便奔赴向山——月落。"



作者："一壶桃花月落，纠缠岁月离索。"作者："谢谢，书迷，打赏了99金币，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