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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妩指了指耳朵,谢延宝噤了声,果然远处有几声枪响。
“别人都开张了,我们可不能落后。”
说罢,只见沈从妩已经利落地拉开了保险栓,朝着某个方向举起了枪。
“砰——”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谢延宝吓得连忙蹲下蜷缩成了一团,鼻腔里还满是刺鼻的硝烟味,而沈从妩则拖着枪,往前走了几步。
“喂!你……”
谢延宝刚想喊她,却见到她弯腰屈膝,捡起了一只死兔子。
只见那只兔子的脑袋已经被轰掉了半个,血珠顺着沈从妩的虎口往下快速地淌着,低垂的兔脚还在神经性地抽搐,这样血腥的场面令谢延宝感到不寒而栗,而沈从妩则面色平静地向他招了招手。
“喏,第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