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心头蓦地一跳,温声望过去,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她又扭头看向黎梦,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整个人也瞬间变得警惕。
因为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时北川的母亲钟琳和姐姐时米雪,时母瞧着对谁都是一副小脸,可实际上,她最喜欢往自己不喜欢的人身上捅软刀子。
相比起时母,最难缠的还是要数时米雪。
一年前,她在某高档会所包养男模的事情被丈夫发现,最后,不得已以离婚收场。因为父母宠她,离婚后的时米雪,一直都跟父母住在一起,平日里什么也不做,就跟着母亲钟琳四处跟贵妇们喝喝下午茶,做做美容spa,也因此多的是时间。
就在沈清欢暗自思索对策的时候,黎梦已经站起来,面色如常地迎向时母探究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应:“是的,我就是黎梦!”
话音落下,不等沈清欢察觉是怎么一回事儿,时米雪已经扬手一巴掌落在黎梦的脸上。
紧接着,她又冷嘲热讽地说:“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从小就懂得勾引自家兄长的黎小姐,这么看来,我哥被你迷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黎小姐打小就懂得怎么去勾引男人!”
一瞬间,黎梦的脸色变得惨白,那五根手指印也越发变得清晰。
“时米雪!你疯了!”
沈清欢一把扯开她,毫不犹豫地将黎梦护在自己身后,又扭过头,满眼担忧地望向她,眉心紧紧蹙起,“梦梦,你怎么样?”
黎梦摸了摸被打的面颊,垂下眼睑,不着痕迹地掩去眸底的异色,温声说:“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
沈清欢哪里会相信没事儿!
那张脸都已经肉眼可就见地肿起来了,黎梦这么说,无非就是不想她担心。
“时米雪,你有病就赶紧去医院拿药吃,别在这里发神经!”她气得用力地裹了裹后槽牙,冷漠地盯着一脸得意的时米雪。
时米雪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大量起沈清欢,忽然轻蔑地嗤笑一声,“沈清欢,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江家的孙媳妇儿了?江聿承认你的身份了吗?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待着,别掺和我们时家的事情。”
沈清欢不想跟时米雪废话,但时米雪打了黎梦,这事儿她不想就么完了。
一旁的时母看戏般,也不开口说话,而是在一旁的餐椅上就坐。
她无非就是想告诉时米雪,今天的事情有她撑腰,不管闹成什么样子,都用不着害怕!
“我是什么身份用不着你管!倒是你,时大小姐,你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情,怎么还有脸教训别人!我看,该被教训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说着,沈清欢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时米雪那张不知道擦了多少粉底的脸上。
不等时米雪回过神,她又嫌弃地扯了一张纸巾擦手,自顾自地说:“这脸上的粉擦了有半斤吧!时大小姐,人丑是天生的,即使粉底擦的再厚,也改不了你那一颗肮脏又恶毒的心,怪不得你前夫宁愿分一半的家产给你,也要跟你离婚!”
“可见,时大小姐是有多么地招人嫌弃!”
沈清欢说着,又漫不经心地抬眼看时米雪,甚至还不忘了挑衅一直沉默的时母。
因为愤怒,时米雪大口地喘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清欢。
她眼里的怨毒之色,像极了火山口涌动的炽热的岩浆,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沈清欢焚烧殆尽。
可沈清欢压根就不怕她,她已经想好了,大不了把这事儿闹大,黎梦为了时北川可以忍,可她偏要让时北川知道,他的家人是怎么欺辱黎梦的!
“沈清欢!你,你居然敢动手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寄居在江家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要不是你对江聿使了下作的手段,江聿会娶你吗?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时米雪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一张漂亮的脸蛋给抓个稀烂。
可她不敢!
她终究还是顾忌着江家,沈清欢再不受江聿待见,那她也是江老爷子钦点的孙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