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连番朝着摄政王敬酒,曹阳、楚淮山到底年纪大了,喝到一半就退了场,走时曹阳还在咕哝:“皇上,饶了老臣吧……老臣把谢知舟卖给您……”
楚静尴尬不已忙把人架走,楚若颜睨了眼晏铮:“瞧你把姑父吓成什么样了!”
帝王轻笑:“跟阿颜学的!”
楚若颜嗔他眼:“对了,今儿怎么没见表姐夫?”
“阿颜还不知道吗?他当和尚去了,就在你表姐的庵堂出的家。”
“庵堂不是只收尼姑的吗?”
“是啊,所以现在师太们都求着你表姐,别剃度了,请她还俗……”
楚若颜怔了怔,唇角溢出一丝笑。
酒宴中,觥筹交错,笑声不绝。
帝王凝着她的侧颜,忽然俯过身来:“阿颜,还记得封后大典上他们说过什么吗?”
“说过什么?”小娘子饮了些果浆,这时也有些醺醺然了。
晏铮低头咬了下耳垂:“他们说,帝后同心,千秋万岁。”
酥麻感从被咬的位置一路传到大脑,楚若颜瞬间清醒了,失笑戳他胸口:“真要千秋万岁,那不成老妖怪了?”
晏铮正色:“我愿同你千秋万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