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果渣酿制的白兰地。
罗南在心里小声‘哇哦’了一声。
这价格可太亲民了。
要知道那不是餐酒,而是每次只能小酌一两杯的果渣白兰地。
不等罗南和佐伊决定,那戴着皮帽子的商人用小刀切下了一块羊奶酪,同时用塑料杯子给他们倒了一小杯酒:
“它配熏肉是最好的,不过我身边没有,配奶酪也不错,尝尝吧。”
普罗旺斯人非常重视酒文化。
不同的酒一定要配不同的食物。
这种习惯即使在乡间小道上也不能被破坏掉。
罗南吃下一小口奶酪,又喝了一小口酒,眉毛马上拧成一团:
“你这白兰地数挺高啊。”
那人笑哈哈的说:
“经过了两次蒸馏,有55度呢。”
虽然现在是寒冷的冬季,但这人还是冒着冷风,给罗南好好吹嘘了一番这酒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据说是祖传了三代的秘方。
佐伊小声问罗南:
“怎么样?”
罗南学着西奥多尔品酒时的样子,漱了几下:
“味道挺有特色的,有黑巧克力和烟熏的味道。”
“伙计,你很厉害啊。”那商人压了一下帽子,“这就是我家不同于其他烧酒的特色。”
“来一升吧。”佐伊替罗南做出了决定。
罗南和佐伊买的不多,但车子行驶起来后,他们同时看到了后视镜里那老板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模样。
“他很享受自己酿的酒被人喜爱的感觉。”罗南余光看着后视镜说。
他绝不是因为赚了钱而开心,罗南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热爱。
佐伊收回了目光:
“那是当然了,这一看就是他的爱好。”
提到这点,罗南疑惑的问:
“但法律不是规定,不可以私人酿制蒸馏酒了吗?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路上卖?”
佐伊侧目,用开玩笑的语气问:
“那你知道酒后不可以开车吗?”
罗南撇嘴:
“我只喝了一点点。”
在1990年以前,法国对酒驾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以血液酒精浓度0.8克/升为酒精阈值,换算成烈酒大概是1.5杯-2.5杯的量。
佐伊眉眼带笑的说:
“我们还没有真正进入古尔村,听说那里面的好东西更多呢。”
进入古尔村后,熟悉的酿酒合作社广告标牌又出现了。
而且看起来这里还不止一家专门做烈酒的地方。
在找寻他们的下一个学习目标途中,罗南以探讨的语气问佐伊:
“古尔村里似乎有许多酿酒合作社,为什么卢尔马兰的范围里一家都没有?就连莫力都不是卢尔马兰的。”
佐伊没有仔细研究过这个问题,只是当作一个话题闲聊道:
“可能因为卢尔马兰附近的葡萄园太过碎片化?许多酒庄和酿酒合作社习惯建在十几甚至几十公顷的葡萄园里,但卢尔马兰没有这么大的连片种植园,而且周边并不缺酿酒合作社,想建立一个新的品牌难以突破原先的市场。”
虽然佐伊是随便回答的,但罗南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
卢尔马兰范围内的葡萄园不少,但都是一块一块的,没有谁家的面积特别大。
但为什么这么碎片化呢?
罗南觉得有必要回去仔细打听一下缘由。
而佐伊说的的第二个原因罗南也很认同。
普罗旺斯人习惯追根和溯源,尤其是他们每日离不开的葡萄酒。
在普罗旺斯想要开创一个新的酒品牌难度比在其他地域更加困难。
这样看来,接手一个有知名度的酒品牌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佐伊只是听说古尔村的烈酒闻名,但她也没亲自来过,于是他们通过村民的指引,去往了一家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