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和老卡尔那一帮人。
往远了说,是餐厅的老板们,例如阿图尔等等。
这些人都有可能来到罗天海夫妇的新家里。
但奇怪的是.罗南推开父母家的门,居然不认识坐在沙发上的老妇人。
罗天海并不在家,冯珍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正和那位夫人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
“天海,这么快就回来了?”冯珍听到动静,站起来去门口迎接,看到出现的人是罗南,兴奋的拉住儿子的胳膊,“呀,罗南来了。”
罗南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热情’,有些忐忑的停在原地,指着里面说:
“家里来客人了?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冯珍把罗南拉到客厅,将原先自己坐的位置让给他,自己坐到了那老妇人的身边,“我们正聊你呢。”
离近了些,罗南发现这位老妇人有些眼熟,肯定是见过,但不是特别熟悉,于是他问母亲:
“这位是?”
冯珍眉飞色舞的给罗南介绍:
“这位是普罗旺斯合唱团的高音声部主唱、梅纳村古典乐团的低音提琴手、艾克斯打击乐活动中心的客座教授、资深手鼓艺术家、十级钢琴大师.”
在冯珍噼里啪啦又说了许多头衔后,那位老妇人娇羞一笑:
“事实上,我在吕贝隆还组建了一支乐队,我在其中担任主唱和贝斯。”
罗南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哆哆嗦嗦的问:
“您是.西蒙太太?”
痛苦的回忆开始攻击他的大脑。
罗南记起去年春天去西蒙家买马桶,但在看到马桶之前,先看了半个小时‘音乐会’,狠狠被西蒙太太的音乐素养所支配的恐惧。
在吕贝隆,会这么多乐器的人除了她没有第二个人!
很显然,冯珍没有欣赏过西蒙太太的音乐现场,她激动的说:
“西蒙太太是个多才多艺的人,而且很有自己的追求,刚刚我们聊起,她的梦想是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个人音乐会,给大家展示她所擅长的那二十几种乐器太让人羡慕了。”
西蒙太太看了一眼罗南,微笑着说:
“罗南也是这样说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欣赏完我的演奏,他说如果他的母亲也能够精通音乐就好了那么他将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儿子。”
冯珍意外的看向儿子罗南:
“罗南.说过这种话?”
罗南完全被架在了那里,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不过他敢肯定——如果有了像西蒙太太一样的母亲,他的清净日子会彻底消失!
那不是音乐,是噪音,彻彻底底的噪音!!
他尴尬的亲吻了一下西蒙太太的手背:
“那天的回忆真是记忆犹新,对了,西蒙先生呢?”
婚礼那天,西蒙先生好几次试图和罗南攀一攀关系,但罗南那天实在太忙,无法兼顾到那么多人。
所以这是转移目标,开始巴结我的父母了?
冯珍手指一个方向:
“和你爸爸下楼去拿食材了,今晚西蒙先生要大展身手,给我们做他拿手的香草牛排。”
西蒙太太热情的对罗南说:
“配粉红酒吃,美味无比,我猜你一定想要试试。”
罗南连连摆手:
“不了不了,今晚佐伊要给我做大餐,你们知道的,我不该拒绝妻子的热情,祝你们吃得开心。”
罗南不想和西蒙先生虚情假意,‘像放屁一样’走了。
这句也是从夏洛特那里学来的土语,意思是迅速离开,像匆匆放了个屁一样快。
但担心父母被西蒙这个老骗子和那他那没有一丁点音乐天赋的妻子哄骗住,第二天一早,罗南又去了父母家,想要提醒他们注意。
但在他开口讲正事之前,冯珍兴奋的对他说:
“儿子,我找到人生目标了。”
“什么人生目标?”罗南紧张的问。
冯珍看了一眼丈夫罗天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