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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心系比赛、想要拿走20万法郎奖金的人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这些女郎,最终转过头去,继续向前奔跑。
而大部分人还是禁不住诱惑,接过酒杯,聚集在舞台四周。
罗南对这些女郎十分好奇,而且也放弃了用成绩取胜这条道路,便也拿了一杯粉红酒,留在补给点休息。
只是他刚刚吃过早饭还不饿,实在吃不下食物,于是在舞台四周闲逛,观察这些女郎是怎么个事儿的同时,听听选手们在聊什么。
事实上,对于讨论的内容,罗南有一定心理预期。
现场太混乱,他早就和熟悉的卢尔马兰村民走散了,其他选手的情况大致相同。
只是些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围在一起还能聊什么,肯定和今天的比赛有关啊。
罗南猜,不是聊刚刚那段路途,就是聊焕然一新的卢尔马兰,又或者聊庄严的城堡。
但让罗南无比意外的是,这些人聊的话题全部都和漂亮不漂亮」有关。
不要误会啊,他们不是在讨论身边的女郎,而是在说自己。
一个男人说他的睫毛被粉色小雨打湿了,掉在了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恐怖的黑印,破坏了他白雪公主」的造型,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滑稽的浣熊。
另一个人说他的芭蕾舞裙总是粘住大腿根,让他很不舒服。
还有一个人在抱怨耳朵疼,那是因为他的耳朵上吊著一条带鱼」样式的耳环。
很快罗南有了第二个发现,整个补给区没有一个满脸痛苦的选手,每个人似乎都对比赛成绩毫不在意,如果在聊比赛也是互相鼓励,劝说对方爬也要爬到最后,看看哪个补给点的女郎最正」。
在第一个补给点停留了1分钟左右,罗南决定继续前进。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有了第三个发现离开补给点的选手们都选择和陌生人组成临时」队伍,像他这样形单影只的选手并不多。
「看看在下一个补给点能不能遇到熟人,实在不行,我也和陌生人组队了。」罗南放下酒杯,继续旅途」。
离开城堡后,只能在补给点周围才能看到观众。
再次踏上赛道,两侧全部是横幅和喊加油的选手亲属。
虽然横幅上写的是加油艾米丽」,但某位戴著棒球帽的父亲会对每一位路过的选手大喊加油你可以的」。
还有人对选手大喊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是来比赛的不是来吃饭的」。
在这些陌生人的鼓励声中,本就亢奋的罗南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提速,反正很快就到下一个补给点了,不用担心体力。
第二赛段」很好跑,选手的密度没有那么大了,罗南超过了许多奇装异服的选手。
有可能是加速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因为此时时间将近10点普罗旺斯一天中最热的几个小时开始了。
当罗南远远看到第二补给点的建筑时,恨不得要把头扎进冰冻粉红酒桶里。
「热死了,热死了。」他冲刺向冰爽的粉红酒。
果然,选择在第二个补给点停留的选手比一个补给点多了很多,而且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杯子。
罗南没有在舞台前停留,绕过看热舞的选手,直奔一位手拿托盘的女郎。
两杯粉红酒下肚,罗南才活过来。
这些女郎不知道是从哪里请来的志愿者,罗南一个都没见过,却个个像是罗南培训过的。
见罗南连喝两杯,女郎微笑著说:「这是斯特斯加出产的粉红酒,斯特斯加酒庄坐落在美丽的卢尔马兰,如果喜欢这个味道,离开的时候可以去村里带几瓶,每一个杂货铺里都可以买到。」
罗南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谢谢,谢谢。」
他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政府的手段真是高超啊。
罗南没有在第二个补给站过多停留的打算。
接下来的3个小时,气温会逐渐升高,趁现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