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给卢卡斯让烟,特奥也随手给周围几个人发烟:「都打起精神,今天必须把那畜生干了!」
阿尔德安注意到特奥手里的香烟盒子是黑色的,好奇的瞥了一眼,随即正在点烟的手一顿。
在那个年代,吕贝隆的烟民大部分抽的是自制烟卷,条件好的会买本土5—10法郎一包的吉坦尼斯和高卢人,条件更好的,会抽万宝路和骆驼等外国牌子,但无论抽哪种烟,超过25法郎/包的就能算得上是有钱人」。
特奥手里拿的烟是稀罕货,阿尔德安认出那是个瑞士牌子,一盒要50多法郎,而且在吕贝隆买不到,想抽得去阿普特或者阿维尼翁这种大城市买。
难道这个家伙才是老大?
他看起来是挺喜欢发号施令的。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如果有人给自己让50一包的好烟,怎么也得说句感谢的话吧?
即使嘴上不说感谢的话,行动上也能看出来端倪。
就比如还在抽自制烟卷的阿尔德安,如果能到接一根,怎么不得先闻一闻气味,再拿到手里看一会?
要不然怎么和别人吹牛批自己抽过这稀罕东西?
但那些接烟的人没有一个说感谢,更没有什么多余的举动,只是随手点燃或者别到耳朵后面,有一个家伙更过分,根本没接,说不习惯抽这么差的
不是,今天是接了一帮什么样的客户啊阿尔德安已经看不懂了。
到底哪个才是主事的人?
见导游一直瞥自己手里的烟,特奥直接把剩下的小半盒烟塞到他手里:「拿著路上抽,今天要辛苦你了。」
阿尔德安点头哈腰的接过来,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好的好的,今天一定让你们玩得开心!」
卢卡斯在森林边缘没有发现野猪的痕迹,这代表它许久没有从森林深处出来觅食了,这样一来,他们今天能遇到这家伙的概率大大提升。
虽然距离傍晚还有几个小时,但一行人要分组,还要进行大范围的搜索,要干的事不少,于是立即返回停车的地方拿装备,接狗,准备开始行动。
返回的路上,卢卡斯叮嘱新手罗南和维埃里:「你们两个带著狗,跟吉拉尼从东边的林子口进去,到了目标区域制造噪音,把它往断崖」那边赶,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开枪。」
普罗旺斯人捕猎野猪通常会选用围猎法,也叫驱猎法。
这种古老的打猎方式需要将猎人分成几个小队,每个小队承担不同的分工。
驱赶者负责从不同方向进入野猪藏身的茂密植被区域,他们大声呼喊、敲打树木或使用号角制造噪音,将野猪从藏身处驱赶出来,并逼著它向射手埋伏的区域行进。
射手组由经验丰富的猎人担任,他们通常位于高处或相对安全的位置,而且是在野猪有可能逃跑的路径附近,等待被驱赶出来的野猪经过时进行射击。
除了这种传统的狩猎方式,对付野猪也可以采取伏击法、引诱法和设置陷阱等等,但这几种更加适合个人作战或者小群体猎人。
在阿尔德安的建议下,今天的战术是将野猪往断崖的方向驱赶,卢卡斯等人在沿途对它进行射击。
听到卢卡斯的安排,罗南直接表达了他的抗议:「我想去射手组,我的枪法真的挺好的,你不要听特奥讲的那些东西。」
像卢卡斯这样的老猎人,不会相信任何人的点评,只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经验,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罗南说:「打猎需要的不仅仅是枪法,还有许多许多东西,就比如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你接触打猎的时间太短,还是先积累经验吧,如果手痒,明天我陪你打野兔去。」
直面野猪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每年都会有猎人为此丧命。
卢卡斯把儿子吉拉尼、弟弟特奥,好兄弟罗南全部安排到了各个驱赶组,这些人绝对不能出事。
别看吉拉尼年纪小,却已经是老猎手了,可以独立带一个驱赶组,他和父亲一起安慰罗南:「我跟著爸爸进山打猎六七年了,还在驱赶组混著,想要去射手组得继续努力啊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