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走人了。
对于家具,田野没让工人们上油漆,他觉得保留木质原本的香味更有质感,也更贴近自然。
而且这个时候的油漆味道大,放在房间里闻着很不舒服。
当天,田野就去供销社买了全新的被褥和床单,一家人便暂时在这边住下了,开始了新的生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出现在了房子附近。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衣着打扮在这个小镇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她叫于静,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到这里了。
前两次过来的时候,她看到这里只有一些木匠和泥瓦匠在干活,房子里堆满了建筑材料和工具,根本看不出有做生意的样子。
可前天那个小伙子明明告诉她这里就是她要找的地方啊。
为了弄清楚情况,她特地到隔壁的供销社问了问。
供销社的工作人员回复她,这间房子已经换了主人了,说这两天在装修,至于其他的情况,他们也一无所知了。
于静两次跑空,今天早上称上班前,她准备再来碰碰运气。
她为什么要一趟一趟的往这边跑,那还得从昨天的那场宴会说起。
说起昨天中午的那次宴会,那可算是让于静出尽了风头。
能参加这次宴会的人,基本都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么是科级以上的干部的媳妇,她们的丈夫在官场有着一定的地位和权力;
要么就是自己在什么厂子里当领导,有着不错的经济收入和社会地位。
反正都是一些相对有钱、有身份的女人。
许莹是县百货商店主任的媳妇,也是这次宴会的发起人。
许莹为了这次宴会,特意穿了一件从外省买来的连衣裙。
这连衣裙是白色的带着黑点的,设计独特,肩膀上还有一大块的木耳边,很是洋气。
在这个年代,能从外省买到这样的衣服,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足以显示出许莹的品味和经济实力。
然而,许莹毕竟年近 50岁了,岁月不饶人,脸上的痕迹怎么都遮盖不住。
眼角的鱼尾纹清晰可见,即使她化了浓妆,也难以完全掩饰。
为了遮住眼角的沧桑,她只能把头发披下来,试图用头发来遮挡一些岁月的痕迹。
许莹一进宴会厅的门,里面的女人们就都像众星捧月一般聚了上来,纷纷和她打招呼,讨好她,说着各种好听的话,拍她的马屁。
毕竟,许莹的丈夫是县百货商店主任,在当时的商业领域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得到一些好处。
可是,当于静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其他的夫人们都惊呆了。
在场的所有女人中,于静穿的算是最朴素的,没有华丽的服饰和昂贵的首饰。
然而,她却是现场皮肤最水嫩的一位。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般,散发着健康的光泽。
瞬间就把许莹的风头给压了下去,于静一下子成为了宴会的焦点。
那些夫人们投来的羡慕目光至今还历历在目,那些称赞还在耳畔萦绕:
“于静,你这是吃了什么?这脸上光滑得就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天哪,两天不见,你的气质怎么变的这么好?以前可没发现你有这么出众啊!”
“是啊!以前她都是把头发披着故意遮住脸上的皱纹的,今天看上去怎么像年轻了十岁一样?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天哪!这是吃了仙丹了吧?瞧瞧你往这一站,也太光彩夺目了,我明明比你小 8岁,可这脸上的褶子看上去比你还多,真是让人羡慕啊!”
于静听着这些称赞,心里乐开了花,但她表面上还是保持着谦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