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们得先查清楚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再做打算!
要是你一冲动,打草惊蛇了,咱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田野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方楷的肩膀。
方楷听了,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痛快,但也知道田野说得在理,他自己脾气确实急了一些。
田野把这个是告诉了陈健康,陈健康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紧拧成了个“川”字。
“你确定?”
田野重重点头,陈健康一拳砸在身旁的桌子上,“砰”的一声,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跳了几跳,
“这还得了!无法无天了!”
陈健康心急火燎赶到仓库,一头扎进账本堆里。
一番紧张忙碌后,他猛地合上账本,“噌”地站起身,满脸怒容,嘴里喃喃道:
“果然,少了一千件汗衫!”
紧接着,陈健康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直直朝着孙建国的办公室冲去。
他“砰”地一脚踹开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声响。
孙建国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听到动静,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手中的笔也掉落在地。
陈健康大步跨进门,手指着孙建国,质问道:
“孙科长!仓库的那批成品衣服是怎么回事?”
“怎么我看到库存减少了,却没有钱进来?”
此时的陈健康,浑身散发着一股压迫人的气势,眼睛死死盯着孙建国,仿佛要将他看穿。
这两人平日里在厂里就互相看不顺眼,积怨已久。
此刻,陈健康满心怒火,哪还顾得上什么客套,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眼神中尽是厌恶与质问。
孙建国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道:
“货我已经卖出去了啊!钱过三天就会到账,你当时不也是这么干的么?这事又不止陈科长你一个人会做!”
他语气轻描淡写,似乎这一切都再正常不过,还故意将“陈科长”三个字咬得很重,带着几分嘲讽。
陈健康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向前一步,逼视着孙建国,大声道:
“卖了!?你现在都能管我销售科的事情了?行吧!卖了也行啊!票据给我,对方电话也给我!”
他一只手伸到孙建国面前,掌心向上,仿佛在向他讨要一个交代。
孙建国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
他哪里来的票据,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和陈健康周旋:
“健康啊!你看你这发什么火啊,我这里刚好有个朋友收衣服,这不刚好我们厂子要清算,帮你把这些衣服卖掉,不也是减轻了你们的负担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走上前想要拍拍陈健康的肩膀,却被陈健康侧身躲开。
“而且,我可是厂子里几十年的来员工了,难道就这么点事你都不相信我吗?”
“相信你?”陈健康又冷笑了一声,脸上写满了不屑,
“你觉得,我要是能信得过你,今天还会到这里来吗?”
“一千件汗衫子,价值一千五百块钱,就这么出去了,没有经过我销售科,我自认为我这个销售科的科长是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你也别跟我玩那一套虚头巴脑的东西,把对方的电话给我!”
陈健康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你!”孙建国被陈健康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你那什么态度?按照级别我可在你之上,你怎么和我说话的!而且你也没有资格质问我!咱们的厂子已经倒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陈健康!你已经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