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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点了点头说道:“方队长!那我就不跟你去了,我去厂子那边。”
“好!”
两个人分道扬镳后,田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服装厂赶去。
田野凑到保卫科的窗户边,往里一瞧,好家伙,保卫科那几个人正围在一块儿,桌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钞票,玩得热火朝天这几个家伙正在**。
田野不用多琢磨也能猜出个大概,这帮孙子指定是收了孙壮父子的好处。
不然平日里值夜班就一个人,今天怎么冒出三个人来,指定是被买通了,专门在这儿守着,就怕有人坏了孙壮他们的“好事”。
他没去惊动那帮赌得正欢的家伙,而是绕到厂子边上,瞅准一处围墙,三两下就翻进了厂区里。
三分钟后,田野在车间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付继平。
付继平整个人猫在那儿,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
田野轻轻地拍了拍付继平的肩膀,压低声音问道:
“继平,怎么样了?”
付继平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是田野,这才长舒一口气,拍着胸脯说:
“我的个老天爷呐,野哥,你可吓死我了。他们正在把设备搬上车呢。”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辆解放牌的大篷车,昏暗的灯光下,几个身影正一趟趟地把缝纫机往车上搬。
田野点了点头说道:
“你去路口帮二楞他们,这边我盯着!”
付继平一脸担忧地看着田野,犹豫了一下说:
“野哥!你一个人行么?他们人可不少啊。”
田野嘴角一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说道:
“你还不知道我的能耐?当初在**那次你忘了?”
付继平一听,想起两人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的情景,当时**那十几个混混全部都被田野给收拾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踏实了不少,点了点头说:
“好!那你小心点!”
田野又叮嘱了一句:“翻墙出去!别让人看见了。”
等付继平走了,田野猫着腰,借着机器和杂物投下的阴影,悄悄地绕到黑暗的地方。
趁人不注意,一个箭步冲过去,手脚麻利地溜上了车,迅速躲在了车子的最里面,藏在一堆机器中间。
田野躲在车里,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暗暗骂道:
“这孙建国父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不光把厂里的衣服偷出去卖,现在连设备都不放过,这是要把这厂子连根拔起、彻底掏空啊。”
机器还在不断地往车上搬,不一会儿,大篷车就被装得满满当当。
这个时候,田野听到了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
“爸!这些东西都处理完了,咱们也赶紧走吧!不然的话,被抓住那可就麻烦了!”
这声音尖细又带着几分焦急,田野一听就知道,这是孙壮那小子。
孙建国冷笑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狠劲,说道:
“狗屁东西,非得要让我们把货全部都搬上车了才给我们结款子,要不是老子急着找卖家,就他那点钱,老子才懒得伺候!”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不过,在这青山镇呆了这么多年了,突然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他抽出一根递给儿子,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问道:
“你妈那边准备好了吗?”
孙壮连忙说道:“那边都好了,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就带了些衣服之类的。现在正在县城的招待所。”
孙建国说道:“好!等他们弄完,咱们连夜走!等到了南方,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孙壮还是有些不放心,声音都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