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样弱啊。”
归命一副遇到了知己的表情,低声道:“我听说在光海道主里,当初道友是最弱的,谁都能踩一脚。”
“你说巧不巧,我也一样啊,当年十七位道祖,我也是最弱的一个,所以只有我完全没有想过和末劫正面对拼,满脑子都是带着众生跑路从这个角度来看,道友和我也不愧是前世今生了。”
世尊:“.”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服气了。众所周知,一个人的成就不仅要看自身的能力,也要看时代和背景。
你什么时代?
前古神州,不说是仙道大昌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修行盛世了,这种条件,你最弱是因为你没有本事。
我什么时代?
虚瞑光海初圣治下,人人为材,这种条件,我最弱是因为我被刻意针对了,不是我的能力有问题!
想到这里,世尊当即就要从各个角度论证“我真不是最弱,被初圣算计不是我菜,是我被初圣针对了,你上你也差不多”,不过在那之前,归命就提前预判到了世尊的反应,主动转移话题道:
“话又说回来了。”
“道友当年是如何被初圣收入门墙的?我听闻在初圣座下,你是大师兄,跟着初圣的时间特别早了。”
说到这里,归命一脸好奇。
毕竟神州诸道祖中,唯有他比较特殊,死得最早,所以对众人口中深恶痛绝的初圣其实没什么概念。
只知道此人的道心乃是【太上无情】,为人处世向来不择手段,行事作风更是被所有道祖所不齿。
可具体有多无情?多不择手段?
“说实话,光从事迹来看,这位初圣其实还算是一位枭雄,当年若非道尊,恐怕就是他赢到最后了。”
归命掰着手指,一字一顿道:“得名相二教传承,收四徒以夺其气象,借外力而杀祖龙,造【彼岸】,又借【彼岸】而镇司祟,旋即登顶光海,此后更是和道尊竞争,最后棋差一招才含恨陨落。”
“哼”
说到这里,世尊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只是乍听之下还不错而已,他谈不上枭雄,只是一介小人。”
“不过他运气好。”
“卑劣者有卑劣者的通行证,而他是最卑劣的那个,所以才让他得了势,但这并不意味他就是对的。”
“你若真的和他共处过,就知道他有多恶心了。”
说完,世尊甚至还抖了抖身子,明明早已是道主之体,却还是如同市井凡人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见他这副模样,归命更好奇了。
“哦?有多恶心?道友不如讲讲?”
只要是抹黑初圣的事情,世尊向来是来者不拒,于是很爽快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讲一讲。”
那么从何说起呢?
“嗯道友刚刚问,那个老东西是如何将我收为弟子的,其实说得不准确,他并非先收我当弟子的。”
“他是一口气,收了我,丹鼎,补天,豢妖四人。”
说到这里,世尊原本因为提起初圣而有些阴沉的面庞突然解冻,眉宇舒展,露出了几分由衷的笑意:
“至于最后的师兄弟位次,是我等自己排出来的。”
“不瞒道友,这大师兄的位置就是我真刀真枪,凭本事赢来的。”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放眼茫茫光海此处只是一座小界,甚至还比不上一些大型界天里的州陆,在光海显得极为不起眼。
而在小界中心的一处山崖上。
四道身影,凛然而立。
他们各自占据了一处方位,表情各有不同,但无一例外,脸上都带着“天之骄子”才有的骄傲自信。
其中一人——释天意认真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