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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去吧!
——陈太合原本是这么想的,然而很快他的声音就渐渐低了下去,原本笃定的语气也浮现些许动摇。
原因很简单:当他说到“私会”两个字的时候,原本还一副母老虎模样的若湘夫人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美眸变得水汪汪,脸颊更是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晕红,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令人沉醉之事。
陈太合:“???”
难道说.不,不可能!
“不可能的!”
陈太合怒目圆睁,喉咙间甚至飘起了几分血腥味,这对筑基真人而言已经是气急攻心才有的表现了。
而另一边,若湘夫人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收起了刚刚那沉醉的娇媚模样,咳嗽一声后清冷道:“总之,这座洞府你以后不能住了,最多让你在外面寻一处庐舍,他似乎更喜欢有道侣的。”
“以后他来了,你也能帮忙带个路.”
陈太合终于忍不住了。
“不——!!!”
霎时间,神通光彩炸裂,天地间雪花飘飘,北风啸啸,陈太合驾起一道绿色遁光,瞬间消失在远方。
而看着吐血而走的陈太合,若湘夫人这才收敛了诸多情绪,重新恢复漠然,抬头看了一眼穹顶天幕。
随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到底是把人骗走了,欸。’
陈太合其实没有说错,若湘夫人自己其实也清楚,那位看似大爱众生,实则却是个顶级的无情性子。
若是自己对祂还有用,也就罢了,如今不过是无用之人区区一具皮囊,祂又岂会为此过来找自己?
能允许自己狐假虎威,已是天恩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当初,那位大人到底对陈太合做了什么?怎么感觉他对那位大人的畏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大。’
仙枢,一处隐秘地界。
绿色遁光经天而过,周游虚空,最后稳稳落在了一处凡间国度,偏僻小城,城角一座空旷的大院内。
很快,遁光散去。
陈太合从中走出,原本悲愤欲绝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带着几分复杂地看向了正在院落内打坐的人。
那是一位青年,脸庞始终带着挥之不去的苦涩,紧皱的眉头在他额间勾勒出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永远也不会松开,只见他盘膝而坐,双手掐诀,双眼紧闭,似乎正在潜心修练某个法诀。
“信安.”
陈太合低声开口,对自己这位儿子,他的观感其实非常复杂,有着将其当作“人材”的无情和蔑视。
然而另一方面。
回想起在那个【幡旗】里的记忆,他又会忍不住回想起和自己儿子互相扶持,艰难渡过的日日夜夜。
当时的他初来乍到,虽然在双修的功法上造诣更高,但思想觉悟还没跟上,是业务已经非常熟练的陈信安不断开导自己,甚至主动教导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够适应这份情绪也是货真价实的。
非要说的话,就是同病相怜了。
然而事到如今,在他们父子俩的身体和精神上留下了不可磨灭创伤的那个人,如今却已经高高在上。
报复?怨恨?
可不敢呐!
想到这里,陈太合又是一阵颓然,却见那个盘坐的青年似乎心有所感,突然抬起头朝着他看了过来。
“.是父亲啊。”
只见陈信安神色平静,虽然脸上的苦色始终无法抹去,但比起陈太合记忆中的模样已然释怀了许多。
下一秒,就见陈信安淡淡道:
“我打算投释了。”
“.啊?”陈太合闻言一愣。
紧接着,就见陈信安语气平和地说道:“不瞒父亲,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