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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无数个“他们”:
沈涵在暴雨夜地窖里,用耳后旧痕抵住陈泽颈侧,数他心跳的十七岁;
陈泽在凌晨三点的稿纸上,把“她”字写成“砚”,又划掉重写的二十八岁;
两个婴儿在产房里同时睁开眼,瞳孔深处映出同一片梧桐叶影的零岁;
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沈涵,正用颤抖的手,
将一枚素银戒指,缓缓戴进一个同样苍老的陈泽左手无名指……
镜面涟漪再起,所有影像如墨入水,晕染、交融、坍缩……
最终,只余下最中央一帧:
沈涵与陈泽并肩而立,掌心相覆,身后是刚刚破土的梧桐幼苗,叶脉蓝光流转。
他们并未看镜,却齐齐望向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