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喊话之人,本就是阵眼本身呢?”
陈莫言终于垂眸,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一道新鲜划痕正渗出血珠……
血珠落地即化,却未消散,反而悬浮成一枚微型沙漏,
内部流泻的,是正在加速衰老的方天磊的侧脸。
她轻轻一吹,微型沙漏崩解。
而真实沙漏底部那滴将坠未坠的血珠,终于落下……
“嗒。”
没有声音,整条青石巷的时间,就此静止。
唯有陈莫言耳后朱砂痣上的“言”字,笔画逐一剥落,化作七粒金尘,飞向青铜巨棺。
棺盖无声滑开一线,里面没有尸骸。
只有一面蒙尘的铜镜,镜面朝上,映出此刻厅内景象。
但镜中,陈泽斗篷上的星图正在逆向旋转;
镜中,方天磊空荡的左眼眶里,青焰已凝成一只竖瞳;
镜中,陈莫言发间那支素银簪,正从蛇形缓缓褪去鳞片,显露出底下……
半截断裂的、刻满“莫言”二字的上官家祖碑残片。
镜缘锈迹斑斑,却有新刻两行小字,墨色犹湿:
此镜照命,不照人。
“破阵!”
“去!”
陈泽知道,自己若是不出手,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无止境的纠缠……
方天磊也不再是方天磊,而是另一个陈莫言的附身罢了,至于他一切的动作?
哈哈哈……不过是虚幻而已!
想要利用身边人的种种行为,来刺激自己,让自己走火入魔?这可能吗!现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