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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穿透烂尾楼的墙壁,遥遥望向市立第一医院的方向。
它感觉到了。
那个方向,除了铲屎官正在搅动的风云,还隐藏着另一股气息。
一股与这份《续-命契》同源的、冰冷的、带着死亡与交易味道的邪恶气息。
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那里。
“喵呜!”
hei爷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叫,它必须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它的铲屎官!
……
市立第一医院,地下三层,三号冷藏库。
刺骨的寒气,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阿四瘫坐在地上,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打着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医疗运输箱,盯着那颗在紫光下,显露出无数怨毒人脸的“活”肾脏。
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眼前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这比任何恐怖片,都要真实,都要残忍一万倍。
林默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他收起了紫光手电,冷藏库里恢复了原本惨白的照明。
那颗肾脏表面的血色菌丝,也重新隐去了那些恐怖的人脸,只剩下细微的、有节奏的搏动。
但刚刚那地狱般的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两人的视网膜上。
“掌……掌柜的……”
阿四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这……这到底……是什么?”
“是换命。”
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万年寒冰,砸在阿四的心里。
他将那个医疗运输箱的盖子,重新盖上,动作缓慢而郑重,像是在为无数冤魂入殓。
“这不是简单的器官贩卖。”
“张文博和***,他们所做的这一切,活体摘取,培养【血怨菌丝】,都只是为了一个最终的目的。”
“换命。”
林=默转过身,看着已经吓傻了的阿四。
“他们利用这些充满了滔天怨气的‘器官’,作为媒介,进行一种极其邪恶的仪式。”
“将别人的生命,强行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而程砚秋,就是这场换命仪式的‘受益者’。”
阿四的瞳孔,因为这番话,收缩到了极致。
他想起了那个躺在烂尾楼里,昏睡不醒的男人。
想起了他那张因为肾衰竭而浮肿、蜡黄的脸。
原来,他能活下来,不是因为透析。
而是因为,有别人,替他死了。
“可……可是……”
阿四挣扎着,从这个恐怖的结论里,寻找着一丝不合逻辑的地方。
“程砚秋他……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
“他当然不知道。”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因为,真正需要换命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他。”
这个推论,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阿四混乱的思绪。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掌柜的,你的意思是……”
“程砚秋,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被推到台前的,用来掩盖真正目的的***。”
林默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被他盖上的医疗运输箱上。
“这张文博,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