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
自然就无人注意这间别墅正经的女主人,顶着高高肿起的一大半脸,穿男人白色衬衫,午夜幽灵般轻言细语,讲:“劳驾,借过。”
这伤要消肿,显然半晚上的时间并不够。
因为疼痛,这一巴掌影响呼吸和咬合,她并不能安睡。
一楼小屋中睁眼到天亮,满心都是恨,为何这一世她要投生成女人。
还没开始做事,性别已成弱势。
这间屋朝北,上午便无法通过太阳光影判断时间。
迷迷蒙蒙不知几时,将睡未睡,忽而惊醒,盯住她窗外正在‘爬墙’的人猿泰山:“边叙?你真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