绎琛有些咬牙,“说话讲证据,那天是朋友喝醉了,我最多扶了她一下,哪里有抱?”
盛柔一噎。
那天光线昏暗,角度问题看不大清,她只看清是时筠心就气到头脑发热,要说抱……
好像也不太确定……
陆绎琛目光极沉地盯着她,嗓音冷冽,“你凭一个毫无根据的画面就假意脑补,冤枉人。那我以后要是看到你从其他男人的车上下来,是不是也可以冤枉你在车里跟人亲热?”
这帽子太大,扣下来要命。
盛柔觉得有点心虚,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小了许多,没了刚才的理直气壮。
“就算没抱,但你扶了她!”
像是找个某个可以反驳的铁证,盛柔声音立马高起来,“对!你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