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广源城执事刘刚。这长相清奇的汉子上前几步,对着几位长老团团作揖,脸上神情变得诚惶诚恐,“大长老、莫长老、各位长老,刘刚冤枉哪!”
刘刚原本认为奇门镇上下已无活口,所有是非只能随自己编排,因此一番颠倒黑白,将奇门镇之祸都归咎于林有希刚愎自用,贸然行事上。这一段时间,他的上蹿下跳使得知守观在广源城的威信一再下降,一度有人问罪于齐云天和秦霜影。
可是昨夜奇门镇有人幸存,并从通海妖城逃回的消息一出,他便坐立难安。直到后续又有消息传来,林有希已经身陨,才放下一半的心。
如今见来得这一行人都是妇孺之辈,修为最高的不过是个金丹期的欧阳海,心中大定。盘算着自己已然是金丹后期,价值更高,再加上有人撑腰,心中已是安定许多。听到莫长老的语气,顺势半跪在地,一直嚷嚷冤枉冤枉。
还不等他说出冤在何处,奇门镇这边人群中就冲出一个孩子,正是祝青,指着刘刚大声嚷嚷:“就是他,就是他,那天夜里我被父亲责骂,躲在井边树上睡着了,就是看到他把一包粉末投在镇里的井水中。”
刘刚一时愕然,自己投毒之时以神念细细探查,怎会有人看到?心中电光急转,开口争辩:“谁家的孩子在这混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投毒?”话音刚落,齐云天和莫一兮的眼角同时一跳,刘刚顿时警醒,补充道,“那日镇上的瘟疫甚是古怪,或许是投毒,也或许是其他什么缘故,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查出究竟是什么原因。一个孩子在这里胡说八道,大家可千万别当真。”一番话圆得滴水不漏。
众人也确实不会以一个孩子毫无凭据的供词作为依据,也都纷纷称是。只有范子瑜暗暗好笑。
如此模糊的时间线索不去争论,如此清晰的地点也不异议,唯有对瘟疫是否因投毒一说进行抗辩。这么明显的坑都要踩,莫非这人真是在井水里投的毒?
这时,欧阳海上前一步,对着刘刚轻轻拱手。这中年汉子心中一紧,不知这英俊青年会说出什么。
哪里料到这人拱手之后,并未急着开口,竟是将腰都弯下,对他深深鞠了一躬。他一时心头狂跳,不知此举是何用意。
莫一兮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齐云天掩住眼中疑惑。
才听到这相貌俊秀过人的青年缓缓开口,“刘刚师叔,到了这个时候,你就认了吧。”
刘刚愕然,欧阳海莫不是傻子,就凭鞠个躬认个辈分就想让自己说实话,认他娘的认。他咧开嘴巴,露出两颗黄牙,就准备好好教训这无知后辈。
却在此时,看到那艘大船之上,走下一个壮汉,手里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妖怪。看那模样,自己识得,却是通海手下最为得力的毛思烈将军。这下他心中再也无法平静,一颗心咚咚跳个不停,后面的话一句也说不出。
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但有人逃回来,还抓了毛思烈这样的俘虏?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莫一兮的脸色彻底冰冷,眼角扫向不动声色的齐云天。
欧阳海看着刘刚慌乱神情,脸上依旧平静,对着几位长老团团稽首,朗声道,“今日在此,我就是要将刘刚刘执事的功绩说给大家。他绝对不是什么叛徒,更不是妖族内应,而是我人族的英雄!”
此言一出,齐云天面色变冷,秦霜影瞠目结舌,就连莫一兮脸上也十分精彩,一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只听得欧阳海继续大声说道,“刘师叔,咱们大功告成,你和师父都成功啦!”刘刚不知该作何回应,脸上冷汗直冒,一双眼不停瞟向毛思烈。却见那妖人一言不发,双目紧闭。
又听到这俊秀青年继续开口,“那日刘刚与我师父商议,愿意以自身做饵,引诱妖王通海上当。却被我师父拒绝,换成他身赴险地,让刘师叔留守。是不是这样?”说罢眼睛望向刘刚。
刘刚确实是留守奇门镇之人,众人皆知,听到此话都将目光投来。刘刚心中惶恐,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又听这青年说道,“所以,当妖王识破师父计谋,屠灭奇门镇之时,又是你与师父商议,将计就计,把我师父送入虎口,是也不是?”
刘刚慌忙摆手,“我没......”
欧阳海不容他继续说话,又道,“当然不是,你怕我师父独木难撑,又派出两位青年英才相助,就是这范子瑜和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