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手中牵着晕头转向的萌萌,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看着两人一鼠。
喧泫身后耳鼠呜鸣一声,两眼紧闭,居然昏了过去。
朱飞飞满脸苦恼,看着喧泫,说道:“你这野猫怎么还随身带一只耳鼠啊,真是难办。”
喧泫已经猜出此人身份,双手抱拳,果断开口:“不知道您在这里,我们马上告辞。”说着,将身后赖斯捆紧几分,与众人再不多话,转身就走,竟然向着招摇山方向去了。
朱飞飞得意点头,看着身旁项羽,做个鬼脸。萌萌若有所悟,转头看着这个大姐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欧阳海三言两语将遇伏之事说了,两人便匆匆过来找朱飞飞。见喧泫头也不回走了,也不敢多问。
范子瑜搓着双手,问道:“乖女儿,能把那几个坏人放出来看看吗?”
朱飞飞大大咧咧地从怀中掏出那盏宫灯,突然面色一变,神识探入之后露出苦涩表情。她将宫灯递到范子瑜手中,有些羞愧地说道:“你自己看吧,真是好狠的手段。”
范子瑜接过宫灯,神识探入。这宫灯内自成天地,竟是一件集禁制困敌、引魂杀伐于一体的法宝。里边鬼气森森,在地上躺着一地尸首,全部魂飞魄散。宫灯内的土地上似有机关,不断冒出黑气吞噬着死者身上的一切。
范子瑜又惊又怒,看着朱飞飞双眼,问道:“怎么回事?”
朱飞飞露出委屈表情,回道:“我不知道这些人都被下过血咒。应该是下咒之人察觉到他们魂魄状态不对,直接启动诅咒,所以全部死在里边了。”
范子瑜没想到黄昱狠毒至此,两个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不由眉头紧锁。忽然想到一事,急道:“我们快点回去,我担心城内有变。”然后他又冲着朱飞飞认真请教:“血咒可以透过禁制法宝吗?”
朱飞飞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光滑的下巴,似乎想在那里摸出几根胡须:“一般的比较难。可是这法宝我就是抢自他们手里,应该是他爹魂炼过的,所以能瞒过我引发诅咒。这家人跟九幽黄泉里那位肯定有关系。”
范子瑜敏锐捕捉到那两个字,眼中光芒闪烁,忙问:“什么黄泉?”
朱飞飞摸一下鼻子,莫名其妙,解释道:“就是烛龙圣祖的黄泉啊,这家人跟烛九阴有关系。”
九阴烛照黄泉路,赤日白涛通海楼?这第一句难道是说黄家跟烛九阴有关?范子瑜立刻醒悟,这句口令应该是黄家与妖族的约定暗号,那么与他合作之人,就应该是通海!一个烛龙,一个白泽之后,这里边已经有两个圣祖的身影,那么他们所图的,又是什么?
想到这里,范子瑜只觉背心有冷汗流下,当初被白泽困在局中当棋子的无力感再次涌现。这些所谓圣祖,一个个修为通天,更古怪的是他们所拥有的能力,让人防不胜防。
他深呼一口气,看向身边朱飞飞,正色问道;“前辈”待看到朱飞飞杀人目光,慌忙改口:“乖女儿,你说白泽要是和烛龙密谋,目的可能是什么?”
朱飞飞目瞪口呆,没想到这青年再见面就问出这种刁钻问题。她苦着一张脸,瘪着嘴巴看向范子瑜:“他俩闲的?”说着,面色微微变化:“要不就是你们人族要倒大霉咯。”
范子瑜得到答案,再不犹豫,率领众弟子加速向广源城赶去。弟子们虽然好奇乔千宇和朱飞飞到底是什么人,但看到师长们严肃神情,都不敢再议论。队伍之中,只有八个矿工睡着的鼾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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