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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水贱璃这个诨号...“他忽然噤声,袖中滑出半截冰笺。笺上字迹歪扭如蚯蚓钻泥,却裹着能冻裂金丹的寒气:「赵木头,你家小郎君的平安符坠姑奶奶收走啦~想要赎回,今夜带足蟹粉小笼到通天塔顶,过期不候哟!」
白戬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记得离乡那日米兰立在渡口的模样,晨雾浸湿了她缝在符中的发丝。彼时少女将平安符按在他心口说的那句“见符如晤“,此刻随冰笺化开的寒雾,竟在肺腑间凝出细碎的疼。
赵泰扶额长叹时,整条朱雀大街的灯笼突然结满霜花,每个冰晶灯罩上都映着女子用剑气刻的潦草字迹——「水至清则无鱼,剑至贱则无敌,璃至顽则...嘻嘻你猜?」
“那是兰姐送我的平安符!”白煦心疼道。
“老板,一份桂糖霜,十个蟹粉小笼打包带走。”赵泰无奈结账。“我们现在去买点云锦,在给你换身衣服,晚上走通天塔,幸好在世界大战后它就对外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