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堪,也都是她放下的事了。
见司韵沉默,宁沐禾拿着姜茶喝了一大口,然后看着杯子里自己这副糟糕的模样。
“我从出生,就是宁家所有人的期待,这个你知道的,在我父母在国外出事后,我更是爷爷眼里唯一的希望,系统式的学习,将我所有该有的脾气和小性子都磨平了,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我只有不停地往上走,才能支撑起宁家,于是我就这样,一天天的学习和自我灌输中长大,直到有一天,我爷爷兴奋地告诉我,他给我找了一个很好的玩伴,只要这个玩伴留在我身边,以后,我必然能有所作为,我觉得可笑,曾经我连交朋友的资格都没有,是他告诉我,只有超过同龄人的成熟,才能让我的意志更坚定,可他却那么高兴地说,有那么一个人,比我还小,让我去结交,于是当我在那巷子里看到被人霸凌的你时,我其实是愤怒的,爷爷替我找的跟班,找的朋友竟然是这种垃圾玩意。”
宁沐禾直言不讳,司韵只是勾了勾唇角,对于这样的形容,她早已接受。
“我试图在你的身上找到我该学习的东西,可是你真的令我很失望,你很无能,你除了软弱还有那所谓的善良,根本没有一点是拿得出手的,可那时候的我没有反驳爷爷的资格,我留着你在我身边,我期待有一天你能让我刮目相看,但直到成年,我都没有发现,直到,直到梁柏安那场盛大的告白,他喜欢你,我无法理解,梁柏安这样与我同样出生顶级豪门的男人,他怎么会喜欢你呢?我一直都觉得他会是想要一个和自己一样有能力,有用的女人才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你们俩出双入对,让我变得极其难受,我欣赏的男人,绝对不该和你在一起的,于是,一场酒会,我当着你的面把人带走,然后那天晚上,我跟他……睡了不知道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