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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骤然打断她的话,立即遭到一个白眼。
“你能跟我外婆比吗?你那是坏习惯,我外婆可是一个非常节约,习惯又好的人,她连大门的钥匙都从没忘带过,像关灯、带钥匙这种习惯,对她来说,已经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了,但现在,这种记忆正在衰退。”
“哦哦!”
项天点点头,“年纪大了,肌肉也会萎缩。”
“不过嘛,她最近也记下了不少新东西,至少让她脑中的记忆存储卡不会空白。”周盐又转回了头,继续说道。
“有新的东西进到脑子里,人就不会颓废,状态也会变好。”
“她现在连玩笑都能开到起飞了,那天还说你恋母来着。”
“啊?”
项天一愣,“外婆怎么看出来的?”
周盐侧过身,把胸脯往前一挺,又扬起了下巴,“这么明显,我外婆哪会看不出来?”
项天顿时微虚起了双眸,“外婆果然是火眼金睛。”
说完,他把上衣一脱,就俯身下来,吻住了周盐。
“诶诶诶…项师傅,你怎么毫无职业素养呢?”周盐急忙推阻着他。
项天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单手握住,另一只手则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谁叫你要勾引我?这几天看你这么累,本想放你好好休息,可你却非要点火,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说的义正词严,周盐都要信了。
“我真的累了。”她软下了口吻,还打了个呵欠。
“敌不动我动。”
项天还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单手脱下她睡衣后,顺着她的后脖子一路亲了下去。
“哎呀……”
周盐反抗了两声,最终还是因为实在太累,放弃挣扎,化身一条死鱼,一动不动地趴在案板上,任由项天手起刀落。
不多时,主卧内便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喘呻吟,并夹杂着男女间的嬉笑调情。
而隔壁的次卧则早已静下,王秀英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不过,她紧紧合上的眼皮下,眼珠子正不停转动,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剧烈,似乎深陷梦魇。
“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梦里的王秀英,穿着一条红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齐肩的头发烫成了大卷儿,她涂着很白的粉、擦着比连衣裙还要红艳艳的口红,局促地坐在洒满花生红枣的双人木床上,又喜又羞地接受着亲友和同事们的祝福。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高大男人,对方的脸看不清楚,但声音还是耳熟。
面对贴满墙壁和窗户的“囍”,才刚刚20岁的她,对于即将到来的婚姻生活,感到茫然。
半晌后,宾客散去,旁边的男人搂着她倒向“早生贵子”的床,她紧张不安地闭上了双眼……
“小王,咱们厂也有真空制盐生产装置啦!”
再一睁眼,她站在一座大型设备前。
这是一个庞然大物,比楼房还高,而这座庞然大物将伴随她往后许多年。
因为它的出现,她成为了一名真空制盐工。
后来,厂里的人都叫她“王工”。
这个称呼她最喜欢。
“秀英!”
蓦地,她的耳边不再是机械转动的声音,而是一个小女孩糯糯的呼喊。
她寻声望去,便见到了一个梳双马尾的七八岁小女孩向她蹦蹦跳跳地跑来。
“王院长给了我一毛钱,让我买大白兔奶糖给你吃,但我觉得你应该更爱吃花生牛轧糖…喏……”
对方一跑近,就从兜里摸出五颗花生牛轧糖,分给了她三颗。
“可牛轧糖比大白兔贵,一毛钱只能买五颗。”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