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攒下了一些财富。
“她咋可能告诉我这些,是我自己从她的谈话中推测出来的。”黄俊荣说道。
“老舅,你挺厉害呀,不到一个小时,就套出了她的处境和真实目的。”周盐难得对这个不怎么靠谱的老舅露出了敬佩之色。
黄俊荣摆摆手,很谦虚地说:“其他方面我不行,但跟女人周旋我还是很有一套滴,不然你怎么会有两任舅妈。”
“呵呵。”周盐扯了扯嘴角。
“不过她没说马上要跟灯灯相认,我猜,她也怕这事儿办得不好,灯灯不认她,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就从我这里先下手,打算给我一笔钱,作为养育灯灯的补偿。”黄俊荣接着说道。
“哟!”周盐挑起了左边的眉头。
黄俊荣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所以我才说她很厉害嘛,估计早就把我们家的情况打听清楚了,猜到我应该是最好的突破口。”
“那你答应了?”周盐眸光微动。
“答应个毛线!”
黄俊荣猛地啐了一口,“灯灯又不是我养大了,我有什么资格要她补偿?就算是我养大了,我更不会要,当我是什么?保姆吗?”
“没想到,你这么有骨气。”周盐对他的这番话着实感到意外。
黄俊荣指着自己的右腿,说道:“我腿瘸了不代表我骨头软。”
“灯灯是跟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没养过他,但从情感上讲,我们就是父子,是多少钱都拆不散的父子关系。”
“话说回来……”
他忽地口吻一变,对周盐展齿一笑,“你昨天肯定让她吃瘪了吧?”
“这你也看出来了?”周盐扬唇。
黄俊荣冲她挤了挤眼,“她说你外婆把你和灯灯都教得好,尤其是你,年纪轻轻就不简单,这话一听,就不像什么好话,我猜她多半以为你一个晚辈,肯定比你外婆好打交道,哪会想到你不是个善茬。”
“呵!”
周盐冷笑,“强将底下无弱兵,她可真是小看我们一家人了,以为自己在外面做了二十几年生意,就是老狐狸了,可我们全家都是刺猬,不玩阴的,把刺一竖,让她没地方下嘴。”
“哈哈哈……”
黄俊荣仰头大笑,“你形容得还真恰当,我们家的人啥本事没有,就是不会让人欺负到头上。”
闻言,周盐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八岁那年,被母亲推出去挡亲戚的画面……
“我女婿才刚下葬呢,你们就过来抢房子了,是土匪还是强盗?”
王秀英的手搭在周盐弱小的肩膀上后,就站到了她的前面,把她完全护在身后。
“怎么说话呢?亲家母。”
见王秀英独自前来,周盐的大伯母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王秀英直接走向她,二话不说,就是一巴掌作为“见面礼”,打得她晕头转向。
不等她反应过来,王秀英凛然的视线就扫过那帮亲戚,疾言厉色地说:“这一巴掌,我是替你们死去的爸妈打的,要是他们还活着,想必就不只是一巴掌,而是直接拿扫把赶人了。”
说话间,她四处搜寻着家里的扫把。
周盐见状,赶忙跑去厨房拿上扫把递到她面前。
祖孙俩相视一笑。
那一刻,周盐不怕了。
事后,那帮亲戚就被王秀英挥着扫把赶跑了。
为防后患,她先是带着周盐母女找到居委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明了情况,又询问律师关于那套房的继承权分配问题,赶在那帮亲戚第二次出手前,帮周盐母女争取到了最大的利益,再卖房分钱,让黄彩秀的手头终于有了存款。
如果说那是一场仗,王秀英可谓赢得漂亮。
王秀英对周盐说,你是没有了爸爸,但你还有外婆,谁欺负你,就告诉外婆。
后来,周盐转到了自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