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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盐没听清她骂了些什么,只大概抓到几个关键字眼,推测是王秀英打了她儿子。
随即,周盐看到一个六七岁左右的男孩正躲在那个女人身后,用左手不停揉搓着发红的右手背,不禁皱起了眉头。
外婆真的打了那个孩子?
啪——
她的凝思陡然被一记耳光声打断,抬眸一看,王秀英的巴掌打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
女人的骂声骤停,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子不教母之过!”
少顷,王秀英正颜厉色的指责打破了空气的凝固,她俯身抱起蜷缩在自己脚边的一只英短,越过僵在原地的女人,看向了彻底躲在其身后的男孩,掷地有声地说:“你欺负小猫,你妈不教你,我就替她教你,你妈不服,我就把她打服。”
“哇啊……”
面对王秀英喷火的双眼,小男孩吓得嚎啕大哭。
“你……”
听到儿子的哭声,那个女人顾不得红肿的左脸,反身护住儿子,指着王秀英咬牙切齿地大骂:“你个……”
又是“啪”的一声,她指向王秀英的手被另一只半空出现的手重重拍下。
“你个什么?”
周盐挡在了王秀英身前,挺起了胸膛,“你儿子有没有虐猫,查一查监控就知道了,如果真的查出来他有虐猫的行为,我会替你再给他一巴掌。”
“什么虐猫?你别乱讲!他只是……”
那个女人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理不直气不壮地说:“他只是踢了那只猫一脚。”
“好端端地,他为什么要踢人家?脚那么贱,怎么不去踢足球?”
周盐哂笑着反问一句后,拔高了嗓门:“我从事过儿童教育,深知并非每个小孩都纯真善良,但他们因为年纪小,心中的恶还不足为惧,可一旦不压制或消灭,随着他们年纪的增长,小恶就会变成大恶。”
“他现在肆意欺负小动物,你不阻止,就是从侧面鼓励他作恶,等到他长大**,欺负动物已经不能满足他后,你说他会干什么?”
周盐直视着这位理屈词穷的母亲,目光灼灼。
“欺负人!”一个跟那个小男孩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在一旁大声附和。
“他不只踢了猫,还扯了波波的毛。”另一个年幼些的小男孩说道。
波波就是程蓝养在医院的那只比熊,现在正缩在角落里,像是在畏惧什么。
“难怪程院长不愿意他收养波波。”那位保洁阿姨恍然大悟。
“哎呀…不给收养就算了,走了走了!谁稀罕!”
那个女人顺着这话,转身牵过儿子,逃一般离开了医院。
“这尊大佛应该不会来咱们这儿了。”一名护士如释重负。
“她谁啊?不像是你们的客人。”周盐小声问她。
王秀英对她说:“想来领养宠物的,我见过好几回了,总觉得那小子不对劲,所以每次都会盯着他,没想到今天让我逮到了现行,我就打了他的手。”
“我可能下手重了点……”
王秀英瞄了一眼走过来的程蓝,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
“是该给他长点教训!”保洁阿姨说道。
“她不会带着儿子跑去别家领养宠物回去嚯嚯吧?”周盐担心道。
她前段时间才刷到过浙江衢州虐猫的事件,据传那个虐猫犯又在到处领养猫了。
“我待会调视频出来,把他们母子的片段截出来发给其他同行,让他们提防着点儿。”程蓝说道。
“还是我们院长主意多。”保洁阿姨笑着夸道。
王秀英见程蓝没有生气,这才丢心落肠,搓了搓有些发痒的右手掌心,蹙起了眉头。
周盐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变化,拉着程蓝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