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个人猜测,省委应该是在等王爱民的案情明朗后,综合中央的确切指示,再做系统性的决策吧。
但是,杨剑听说,好多人都在觊觎省国资委主任的位置。
夏德良见杨剑正在思考,且迟迟都没有给出一个说法,便举起酒盅,岔开话题,“行了,不说这些糟心事儿了,还是喝酒吧。”
闻言,杨剑举起酒盅,与夏德良碰一下,这事儿暂且就算过去了。
其实不是杨剑不想帮忙递话,而是中央的决策与部署,还轮不到杨剑来指指点点。
杨剑非常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提都不能提,什么事儿能干,什么事儿绝对不能沾边。
否则,一位管不住嘴,收不住手的干部,注定会被纪委、监委给双规掉!
临近晚上十点左右,曹博起身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得先回去赶作业了,下次去奉铁聚,我做东!”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起身响应,资历最老的褚红财提议:“要不今晚就到这吧,大家也都回去陪陪家人,坚守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好!那就收杯吧。”杨剑得讲一句,免得有人会不肯走嘛。
于是乎,众人一起收杯,随后就一一握手告别,先后走离这家酒店。
金露执意要送杨剑回家,可杨剑却怕了她,好在有裴斯凯挺身为杨剑解围,否则杨剑不得被金露拉去生孩子啊?
裴斯凯亲自开车载着杨剑,这个年代可没查酒驾一说,如果真被交警查到了,也是口头教育酒后尽量别开车。
“东电那头认怂了,钱国梁托人给我带句话,他说,‘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差不多就行了吧。’”
裴斯凯把东北电力那头的反应如实地讲给杨剑,他得让杨剑拿出个明确的态度与指示出来,到底是斩草除根呢?还是做人留一线呢?
可杨剑却反问裴斯凯:“你觉得呢?”
裴斯凯思忖着回答杨剑:“我觉得——还是乘胜追击比较符合杨主任的性格,对么杨主任?”
杨剑会心一笑:“那你还问个屁!”
“我这可不叫问,我这是在向领导请示!”裴斯凯再次亮明态度,你杨剑就是我的领导。
杨剑当即回报裴斯凯点甜头,“我大舅特别能喝酒,我想把你带去帮我挡酒。”
“你大舅?毕——”裴斯凯惊讶道,他没敢说全后面的话。
杨剑摇头道:“不是他,而是我亲大舅,等你陪我去了就知道了,保证不会让你白辛苦的。”
“瞧你这话说的,跟我还见外呢是不?”裴斯凯埋怨杨剑一句,随后就说:“你亲舅就是我亲舅,咱舅喜欢喝啥类型的白酒?我管够!”
杨剑笑道:“茅台,年份越高越好。”
“收到!包在我身上了。”裴斯凯拍着胸脯保证,可心里却在绞痛,上哪去整高年份的茅台酒啊?
就凭裴斯凯的那点工资,这不是在逼裴斯凯去索贿嘛?
可杨剑却盲目地笃定,‘酒仙’裴斯凯一定能够搞到几瓶拿得出手的好酒,否则裴斯凯也配不上‘酒仙’的名号。
裴斯凯把杨剑送回家后,就火急火燎地去四处寻觅高年份的茅台酒了。
而微醺的杨剑则是陪老婆与儿子说会儿话,聊会儿天,好好亲近一个晚上。
“老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咱俩趁热生个女儿吧?”
“不要!”苏情果断否决杨剑的建议。
“为啥啊?”杨剑不明所以。
苏情侧过身子,告诉杨剑:“一个都带不过来呢,再生一个,不得累死我呀?”
杨剑想想也对,自己不累,不代表女人不累,“不好意思老婆,是我欠考虑了。”
“老公,你会怪我自私吗?”苏情背对杨剑才敢说出这番话。
杨剑抱住苏情,“不会啊~再说了,目前也确实没条件要二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