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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祁栋:……不对!
祁栋甩开又过来拽着他又哭又嚎的王婷雪,快步去了他的屋子。
轰!
屋子塌了。
火光从屋子里面冲了出来。
“咳咳!”
“殿下!”
大皇子祁栋离开的及时,屋子塌了的时候,没把他压到底下。
但祁栋的怒气却是到达了最高:“谁?到底是哪个混蛋点的这个房子?想死吗?”
“……”
没人回答,没人应声。
黑衣人也都是大气不敢喘。
有几个有点小心虚。
貌似,好像,大概,是他们一伙的几个人来这个院子来着。
他们扮成马匪是有单独的赏银的。
得到的消息就是只要不是自己人的都杀。
有活人的房子都点!
这样的差不多房子点了不老少,谁还能记得谁点了哪个啊?
老王家的人也只知道那些人是黑衣黑面巾,并不能准确的认出来打他们的人,更不用说点完火就跑的黑衣贼了。
压根就认不清楚谁是谁?
又是一阵漫长的等待。
祁栋的心越来越慌,越来越沉。
当房子的火势消下去,来到他一天进去好几次的地窖入口。
整个人都僵住了!
“谁,干,的???”
“咳咳!”
“咳咳,好大的烟!”
“殿下小心,有,有毒!”
那原本快要堆满了的金子的箱子的地窖里,此时不是他担心的石头。
全部都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柴禾。
点着的柴禾。
又是烟,又是火的充斥着整个地窖。
别说进去送金子了,就算是那些箱子都已经找不到了。
而且放这些东西的人贼狠,放了毒药在上面。
最先下去的‘马匪’连三个呼吸都没有就气绝身亡了。
大皇子祁栋也吸入了一部分。
昏迷之际,他拿出了保命的药丸吞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整个荒山村再次飘起了雪。
但也依然压制不住那浓厚的血腥味和烧了一宿的火焦味。
“金子?金子呢?”
“殿下,都,都没了。殿主让您想好编个像样的理由,否则他不介意去找您的父亲要账。”
刚醒过来的大皇子祁张嘴就是接连两口血吐了出来:“…噗…噗哧。”
这次是气昏过去的。
但在昏过去的时候,没有人及时接住他。
致使才接好的胳膊又摔断了。
可能是因为冬天的原因,骨头比较脆。
那胳膊摔到地上,皮血肉的竟然就碎了。
“鬼啊!”
“殿,殿下!?”
祁栋的胳膊再也接不回去了。
就算再请来神医谷的谷主也不行。
他那胳膊不知为什么摔到地上竟然摔的只剩下半截白骨……
黑衣人打扮的沈书凡掺在‘马匪’里。
别人忙着干活,他忙着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