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脚下都没有棋盘，但我走得极其稳定。



因为我不再需要棋盘了，我本身，就是规则。



"从来没有人能在老子面前逃成功的。"



我伸出那只断臂，那只已经只剩下骨头、连皮肉都不剩的左臂，直直地指向了终极黑暗正在收缩的本体。



掌心里，那道创世之光，凝成了最后一个极点。



"梁凡，张凡，"我在心里，最后叫了他们一声，"看仔细了，老子要结束这场仗了。"



没有回应，但我知道，他们听到了。



"【一念·永恒斩】。"



我没有做任何动作，我只是将那道光，轻轻地，向前，推了出去。



那道无色之光，带着所有人的意志，带着三万亿大军从开战到此刻每一个牺牲的重量，带着张凡三万年剑意的最后回响。



带着梁凡那颗炭化大脑燃烧到最后一刻的执念，带着灵儿一声"不要丢下我"的执拗哭腔……



轻轻地，向终极黑暗的本体，推了过去。



终极黑暗想躲。



躲不了。



因为那道光，根本不是在攻击它的躯体，它是在攻击它存在的"前提"。



它存在的前提，是"一切都将终结，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而那道创世之光所代表的，恰恰是那个前提的绝对对立面——



"有人，不愿意终结。有人，拼了命，也要让另一个人，活下去。"



只要这个念头存在一天，终极黑暗的存在逻辑，就有一天是成立不了的。



"嗤——"



那不是锋利的切割声，而是一种极其轻柔的、类似于一张被撑破的薄膜，在某个早晨破裂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终极黑暗，那个不知吞噬了多少个宇宙纪元的最终禁忌，在这道无色之光的接触下，开始了最彻底的瓦解。



第4118章



"不……不可能……吾才是……终结……吾才是……真理……"



它的触须开始疯狂地向我席卷而来，带着末日般的绝望与愤怒。



"真理？"



我轻轻地抬起头，用那只空洞的右眼眶，对着它那两个失去眼球的黑色深渊，平静地反问了一声，"老子告诉你什么叫真理。"



"真理，是有人答应了另一个人，要带她回家。"



"真理，是一个剑修练了三万年，斩了一剑，然后去睡觉了。"



"真理，是一个凡人把匕首插进脊椎，还在想着怎么赢。"



"这些，才是真理。"



"你这个吞了无数个宇宙的废物，连这个都不懂，你他妈算什么真理。"



我双臂猛地向两侧展开。



掌心里那道无色的创世之光，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那不是爆炸。



爆炸是物质毁灭时的现象，而这道光，是物质诞生之前的状态。



它向外扩散的方式，不是冲击，而是覆盖。



就像是黎明之前的第一道光，无声无息地，却无可阻挡地，将黑夜的每一个角落，慢慢填满。



终极黑暗的触须，在接触到这道光的瞬间，没有被炸断，而是开始从内部，发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声音——



那是哀嚎。



不是终极禁忌的怒吼，而是被它吞噬的那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