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能从根上,把“归”的意义抢回来。
可这是后话。
眼前先得扛住这片归影之潮。
我不再犹豫,双手同时展开。
左手混沌,如无边海,去压制那些已成灾的归影;右手则引动下方反相天幕中的万家灯火,将一道道仍带着“为人留灯”的平凡光意,送向那些尚有一丝本心的旧影。
这一幕,连我自己都是第一次做。
结果比我想象的更惊人。
那些被今日灯火照到、尚存本心的归影,竟真的停住了片刻。
有的微微侧过脸,像听见了极远处有谁在喊“回来吃饭”。
有的手中本已快灭尽的旧灯,忽然极轻地亮了一下;有的甚至不再继续前压,而是转身去挡住身后那些更深、更饿、更像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