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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股波动极其微弱,弱到连我都要将感知力调到最大才能捕捉到一丝痕迹。但就是这一丝痕迹,让我瞬间警惕起来。
我消灭的那些鳗鱼状的怪物并不是真正的主力。它们只是某种东西的“前锋”。
就像当年灭世之灯是终局的使者一样,这些怪物也是某个更高位的、更恐怖的存在派来的先行军。它们的目标,也许不只是这个宇宙。它们可能正在向整个诸天万界蔓延。
而我歼灭的,可能只是其中最外围的一小股。
我握紧了手中的灯,目光沉了下来。看来,事情远没有结束。这些怪物背后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圣城,将这件事告诉李长夜。
那个老家伙在池塘边钓了几十万年甚至更久的鱼,他一定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一定知道它们背后的东西是什么。
我转身,提着灯,化作一道流光,穿过重重虚空,向着圣城的方向飞去。
三天后,我回到东荒,落在池塘边。
李长夜还坐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样,姿势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池塘边的草还是那么高,水面还是那么平,映着天边的暮色,也映着我手中那盏灯的光。
我走到他身边,将灯搁在脚边,然后一屁股坐下来,长长地吐了口气。
李长夜偏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他的鱼线。“打完了?”
第4294章
我转过身,对着星空深处招了招手。背上九个宇宙同时亮起,九道光门在星空中缓缓打开,每一道光门都通往一个已灭宇宙的内部。
光门的光芒不像裂痕,更像是一扇扇普普通通的城门,只是门后是无尽的虚空和残存的世界。
“进吧。”我道,“能带走的东西都带上。那些被毁的星球不必留恋了。”
青衡仙帝站起身,对着身后的族人一挥手。
千百亿修仙者开始有序地撤离。
他们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老人,有的抬着伤者,有的用储物法器装着从废墟中扒出来的家当,排成一条条长长的队伍,向着那九道光门走去。
整个过程持续了七天七夜。
七天后,这个宇宙中幸存的生灵全部转移到了我背上的九个已灭宇宙里。
九个宇宙原本空旷、寂寥,只有那些顺着我的鱼线游上来的死物,现在突然涌入了千亿人口的鲜活生命,竟然显得有些拥挤。
但那些修仙者一进入这些宇宙,就立刻开始着手重建。
他们本就是修仙文明极度发达的生灵,建房子、造城池、布置灵气大阵、重启灵脉,对他们来说都是轻车熟路的事情。
我站在虚空中,看着最后一个修仙者消失在光门内,然后将光门一一关闭。
九个宇宙重新安静下来,但不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而是带着生气、带着人声、带着烟火气的安静。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灯。
灯光依旧温润,十种光晕在灯芯处缓缓流转。
我能感觉到,灯里面的那些人间烟火,似乎又多了一层新的质感,那是这些幸存者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激与希望,被灯光捕捉、吸纳、保存了下来。
“又养了一些东西进去。”我低声道。
忙完这一切,我转过身,刚想返回圣城,忽然心头一凛。
一股极细微、极隐蔽的波动,从无尽虚空的深处传来。
这股波动极其微弱,弱到连我都要将感知力调到最大才能捕捉到一丝痕迹。但就是这一丝痕迹,让我瞬间警惕起来。
我消灭的那些鳗鱼状的怪物并不是真正的主力。它们只是某种东西的“前锋”。
就像当年灭世之灯是终局的使者一样,这些怪物也是某个更高位的、更恐怖的存在派来的先行军。它们的目标,也许不只是这个宇宙。它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