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道:“处长,你还是再仔细看看。”
“看什么?”冯阳不耐烦,寻思我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这根绳子结构是四根绳股不规则排列,而且我们猜测锁芯中还有高分子材料的支撑。”
“???”
冯阳后背突然一凉。
小刘表情复杂:“您不觉得这种工艺很眼熟吗?”
“……”
冯阳快速的翻到了结构性状那一页。
报告上画着一张绳子的剖面图。
看到这张图的那一刻,冯阳的dna在动。
“熟……”
太熟了!
乍看之下,这不就是航母阻拦索的工艺?
别人不清楚,我冯阳还能不清楚?
阻拦索这个项目就是我带头论证的。
这种奇葩的形状是印在他脑海里的。
“咋了冯处,怎么不说话了?”
郑宇村凑上前,看了眼图上的形状,没看出什么门道。
“当初我们搞国产攻关的时候,弄得是七根锁芯,六根绳股六边形排列的方案。”
郑宇村不以为然:“是啊,那怪不得你们的强度高呢。”
“我话没说完,这个方案用了两年,后来生产企业材料商有进步,做了修改,就是四根股绳不规则排列的方式,和这玩意儿的横截面一模一样。”
“我c……”
郑宇村忍不住c语言。
言下之意。
这根绳子的结构,和航母阻拦索的一模一样。
现在他能稍稍理解冯阳的震撼了。
国产的航母阻拦索,由一家国企钢绳厂代工,经过了企业和十几家科研院所将近十年的攻关。
才得出一个较为合理的结构,并且奉为机密。
可现在,委托方送来的一根建筑用绳,就是这个结构!
这就好比,一个门派传承了多年的秘传刑法,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结果有一天,这套心法出现在了路边卖报纸的摊位上。
“唔——不可能!”
郑宇村立刻摇了摇头,摇走了这个奇怪的想法。
“我估摸着是纯巧合,钢绳的结构而已,不能是泄密。”
“是……吗?”
冯阳也在往轻松的方向想,否则事儿就大了。
确实。
只是绳索的横截面神似,说明不了什么。
长得像的概率也是有的。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长的很像。
这种事儿没谱的。
具体到这根绳子上,长得像不可怕,只要其他属性别一样就好。
就在这时。
小刘皱着眉头:“处长,我还有个情况没报告。”
“啥?”
“这个检测标的物的耐腐蚀性很高,超出常规材质十倍有余。”
“具体是什么指标?”
“氯化物,这根绳子对氯离子的抗性非常高。”
郑宇村感觉自己在听加密通话,于是问道:“氯离子抗性高不是好事?说明使用寿命长呗?”
冯阳:“是好事,但现在我有些不太好了。”
“为啥?”
“我的老弟,你想想,什么环境氯离子多?”
“最